时光荏苒,如同维多利亚港不息的海水,悄然流逝。转眼间,团团已是快满四岁的孩童。在灵泉水无声的滋养与父母悉心的关爱下,他成长得格外健壮聪慧。小家伙的眉眼愈发像谢景行,小小年纪便有了几分冷峻的轮廓,但性格却并未完全承袭其父的冷硬,在温见宁和谢景行共同营造的充满爱的环境里,他既有父亲的沉稳专注,亦有母亲的通透灵动。
家里的书房里,氛围却与室外秋日的舒爽截然不同,带着一种沉静的、运筹帷幄的气息。谢景行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,而温见宁则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手边放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花茶,茶水中自然融入了细微的灵泉。她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浅灰色家居服,长发松松挽起,素净的脸上是惯常的冷静与淡然。窗外投入的光线,勾勒出她恢复得极好、甚至更添风韵的侧影。
团团不在室内,他正在花园里,由阿香和保姆看护着,对一套新得的、结构复杂的积木模型发起“挑战”。这是他们夫妻间不成文的约定,当需要商讨重要事务时,便会确保有一个不被打扰的空间。
“美股那边的收益已经全部落袋为安,资金通过几个离岸账户周转,分批汇入了我们在瑞士和香港的银行。”谢景行放下手中的一份资产报告,抬眸看向温见宁,语气是商议公事时的沉稳,“加上之前集团自身的积累,我们手头可动用的流动资金,是一个足以令任何财团眼红的数字。”
这些资金,大部分得益于温见宁凭借前世模糊记忆指引的、几次对美股市场关键节点的精准“狙击”。他们如同隐匿在深海中的巨鲸,悄无声息地攫取了巨额财富,而后迅速潜回水底,未曾真正暴露在华尔街的聚光灯下,却已赚得盆满钵满。
温见宁微微颔首,对此并不意外。她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花茶,目光投向窗外,似乎能穿透时空,看到那片遥远而动荡的土地。“资金充裕是好事。景行,我在想……是时候再次将目光投向内地了。”
谢景行眼神微动,并未立即接话,而是静待她的下文。他深知,他的妻子绝非寻常困于后宅的妇人,她有着超越时代的视野和敏锐的洞察力。
温见宁收回目光,看向他,眼神清亮而冷静:“我知道,如今国内形势依旧复杂,运动未歇。但也正因为如此,百业待兴,尤其是外汇,对于当下的内地而言,几乎是掐住喉咙的关键。我们几年前就有过模糊的想法,现在,或许是可以将想法落地的时机。”
她顿了顿,组织着语言,既要点明关键,又不能过于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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