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年的初秋,港岛暑热未消,但半山豪宅内的气氛,已因预产期的临近而变得愈发肃穆且充满期待。在谢景行近乎偏执的坚持下,温见宁提前一周住进了全港最顶尖、设备最完善的私人医院,包下了整整一层VIP套房。这里环境清幽,设施堪比顶级酒店,却配备了最专业的产科医疗团队和最先进的监护设备,24小时待命,以确保万无一失。
入住医院的当夜,月色如水。温见宁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,望着窗外远处城市的点点灯火,神情依旧是一贯的平静。她穿着舒适的棉质孕妇裙,高高隆起的腹部勾勒出生命的弧度,灵泉水的长期滋养让她即便在孕晚期,除了不可避免的身体沉重感外,依旧面色莹润,精神清明。
谢景行自身后轻轻拥住她,大手覆在她肚子上,感受着里面小家伙不安分的动静,声音低沉而紧绷:“紧张吗?”
温见宁微微向后靠,将重心倚在他坚实的身躯上,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:“还好。该准备的都准备了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她顿了顿,侧首看他,月光下他冷峻的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忧虑,她抬手轻抚他微蹙的眉心,“倒是你,看着比我还紧张。”
谢景行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,没有否认。他无法不紧张。即便知道她体质极佳,即便做了万全的准备,但只要想到她即将经历的痛苦与可能存在的风险,他就无法保持平日里的冷静自持。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:“我恨不得能替你。”
温见宁闻言,心底软成一片,轻轻回握住他的手。
真正的发动,是在一个宁静的清晨。温见宁刚用完精心准备的早餐,正打算在护士的陪伴下散步,便感觉到了宫缩的阵痛。她并未惊慌,只是平静地告知了护士。消息立刻传开,整个医疗团队迅速而不失有序地行动起来。
谢景行原本正在套房外间与阿忠低声交代公司事务,闻讯立刻冲了进来,脸色瞬间煞白,比温见宁这个当事人还要难看。他紧紧握住温见宁的手,指尖冰凉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:“见宁……”
温见宁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,阵痛一波强过一波,但她依旧维持着镇定,甚至反过来安慰他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她按照孕期学习到的呼吸法调整着气息,努力对抗着疼痛。
产房的门在谢景行面前关上,他被礼貌而坚定地拦在了外面。这一刻,这位在商场上翻云覆雨、无所不能的掌权者,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焦灼。他像一头被困的雄狮,在产房外的走廊上来回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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