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温见宁的孕期进入后半程,尽管有灵泉滋养,她身体状况极佳,但日渐沉重的身子仍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一些细微的变化。偶尔夜间小腿会有些许抽筋的征兆,腰肢也更容易感到酸软。这些在正常孕妇看来或许微不足道的不适,落在谢景行眼中,却成了需要严阵以待的头等大事。
他无法替代她承受这些,那份素来掌控一切的无力感,促使他做出了一些在旁人看来与他身份性格极为不符,甚至堪称“惊世骇俗”的举动。
这日午后,温见宁小憩醒来,正倚在软榻上翻阅一本育婴书籍,却见谢景行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盅,步履略显僵硬地走了进来。他一身昂贵的定制家居服袖口微微卷起,身上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与他惯常的清冽气息截然不同的烟火气。
“醒了?刚好,尝尝这个。”他将瓷盅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,揭开盖子,里面是奶白色的鱼汤,香气浓郁。
温见宁有些讶异地抬眼看他:“厨房新来的师傅手艺不错。”
谢景行耳根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,他轻咳一声,目光飘向窗外,语气带着一种强装的镇定:“我炖的。”
温见宁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,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,随即化为浅浅的笑意。她拿起汤匙,舀了一小口送入口中。味道……竟出乎意料地不错,火候到位,调味适中,没有丝毫鱼腥味。
“很好喝。”她真心实意地称赞。
谢景行紧绷的下颌线这才松弛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,但嘴上却道:“第一次尝试,火候掌握得还不好。下次会更好。”仿佛这不是一碗简单的鱼汤,而是一项需要精益求精的重大工程。
温见宁后来才从福伯那里得知,为了这碗“看似简单”的鱼汤,谢景行几乎“霸占”了厨房整个上午。他屏退了所有厨师佣人,只留下一位信得过的老师傅在旁口头指导。
如何处理鱼才能不腥,如何控制火候才能让汤色奶白,他听得比审阅亿万合同还要专注。期间不慎被溅起的油点烫到手背,他也只是眉头微蹙,毫不在意地继续。那严肃冷峻的侧脸,与眼前锅碗瓢盆的景象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。
这仅仅是开始。不知他从哪位医生或哪本书籍得知,适当的按摩可以缓解孕妇的腰腿不适。于是,每晚临睡前,便成了谢景行的“按摩时间”。
最初,他那双习惯了签署文件、执掌生杀大权的手,落在温见宁纤细的腰肢和略显浮肿的小腿上时,是十足十的笨拙和僵硬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