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晚宴的余波,如同投入香江平静水面的一颗巨石,涟漪层层扩散,久久不息。温见宁那“艳压群芳”的绝代风华与谢景行一掷千金的豪阔手笔,成为了接下来一周港岛大小沙龙、下午茶会以及八卦小报经久不衰的热门话题。然而,与这滔天热度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身处风暴中心的那座半山豪宅,一如既往的宁静与祥和。
阳光透过玻璃花房,在温见宁正在阅读的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手边放着一杯清澈的温水,神态娴静,仿佛外界所有关于她的喧嚣都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。阿香轻手轻脚地送来几份请柬,低声道:“太太,这周又收到了不少茶会和画展的邀请,都是希望能请您赏光。”
温见宁目光未曾离开书页,只淡淡应了一声:“照旧,都回了罢。就说我近来身体微恙,需要静养。”她并非刻意拿乔,而是真心觉得无趣。那些打着社交幌子的聚会,无非是各色“柠檬精”聚集,试图近距离观察她,或从她身上挖掘更多谈资的场合。她无意去满足任何人的好奇心,更懒得应付那些或明或暗的试探与比较。
阿香应声退下。福伯此时却面带一丝难色地走了进来:“太太,温家那边又来电话了,是五姨太……苏姨太亲自打来的,语气很是恳切,希望能请您和先生回府一趟,说是……想念您了。”
温见宁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。母亲苏晚晴亲自打电话,这倒是少见。她心下明了,这背后定然有父亲温鸿远或嫡母林静仪的推动。自她和谢景行从美国归来,声势更胜从前,温家想要维系乃至加深这层关系的意图就愈发迫切。
她沉吟片刻,终究无法对生母的请求完全置之不理。她放下书,对福伯道:“回复那边,就说我和景行明天下午过去坐坐。”
消息传回温公馆,自是引起一番暗涌。苏晚晴自然是欢喜的,女儿如今地位尊崇,能回来看看她,她面上有光,在温家的日子也愈发好过。而其他各房,心思则复杂得多。
第二天下午,当谢景行的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停在温公馆门前时,温家上下几乎是以最高规格迎了出来。温鸿远与林静仪站在最前,脸上堆满了热情而略带一丝讨好的笑容。身后,温见深、温见萱、温见明、温见珊等一众兄弟姐妹,无论嫡庶,皆穿戴整齐,神色各异,但无一例外都透着一种小心翼翼。
“景行,见宁,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温鸿远上前一步,语气亲热得仿佛他们只是寻常归家的儿女。
谢景行神色淡漠,只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他的目光始终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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