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的爱巢,在温见宁的精心布置下,日渐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“家”,一个充满安宁、舒适与爱意的避风港。而谢景行,则将“宠妻”二字,淋漓尽致地融入了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细微之处,其程度,甚至远超外界最夸张的想象。
清晨,温见宁往往在谢景行怀中醒来。他虽已醒,却从不急于起身,而是会静静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直到她羽睫微颤,缓缓睁开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。
“早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间。
“早。”温见宁回应着,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。她习惯性地动了动,发现床头柜上已经放着一杯温度恰好的清水。这水,自然是被她悄无声息掺入了微量灵泉的。她通常会先喝几口,然后很自然地将杯子递到谢景行唇边,“你也喝点。”
谢景行从无异议,就着她的手喝下。那水入口清冽甘甜,仿佛能洗涤一夜的沉滞,让他精神为之一振。他只觉得是家中水源好,或是心境使然,从未深想。
洗漱、更衣,这些日常琐事,也渐渐染上了亲昵的色彩。谢景行那占据半壁江山的衣帽间里,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温见宁为他挑选的、除了黑白灰之外的颜色,或是面料更为舒适柔软的休闲服饰。而她为他系领带时,他微微俯身配合的专注模样,也成了每个清晨固定的温馨画面。
用早餐时,长餐桌上总是摆满了各式精致的中西早点。谢景行会细心观察她的偏好,将她多动了一筷子的点心默默记下,第二天那样点心出现的频率便会增加。他甚至能准确地说出她喝咖啡时喜欢的奶糖比例,在她伸手之前,便将调好的杯子推到她面前。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他一边看着财经报纸,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。
“看看书,或许去花房待一会儿。”温见宁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餐,回答道。她的生活节奏舒缓而自在,完全由自己的心意主导。
“嗯,下午我尽量早点回来。”谢景行放下报纸,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或者想去的地方?”
温见宁想了想,摇头:“暂时没有,家里很好。”
对她而言,这种不被俗事烦扰,可以尽情追求精神与物质享受的生活,已是理想。她并非没有物欲,相反,她极其懂得享受,但她的享受是内敛的、有品位的,而非一味追求浮华。
然而,谢景行的“有求必应”,往往体现在她尚未开口之时。
这日午后,温见宁正在花房里,给一株名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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