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望海见势不妙，立刻冲上前挡在姜馨面前，厉声喝道：
“姜宝儿！你闹够了没有？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你姐姐好，非要在这里撒野搞破坏！”
姜宝儿冷笑，眼神充满了讥讽，“什么姐姐妹妹，我妈只生了我一个！她一个私生女，也配！”
“你！”
“姜望海，我本想来不想和你们计较太多，但你们欺人太甚！”
姜宝儿红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，“姜馨抄袭我的作品，往我身上泼脏水，还想踩着我出名，呵，真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由你们欺负的小姑娘！”
宝儿的话音刚落，展厅里顿时掀起一阵窃窃私语的浪潮。
“原来姜馨是私生女啊？”
“姜家不是京都的人，他们家的事也就蓉城的人知道。”
“什么事啊，快说说。”
“据说，姜望海婚内出轨还家暴，和原配离婚后，就娶了现在的妻子，姜馨就是他和现在的妻子出轨生下的。”
“咦，原来是个出轨家暴男，这种人能教出什么好女儿。”
这些刻意压低的议论声，像刀子一样清晰刺进姜馨和姜望海的耳朵里。
姜馨强撑着镇定，“姜宝儿，我的作品构图和配色方案都注册了专利，这幅《螭吻腾云图》还拿到了著作权登记证书，你说我抄袭你，光凭一个酷似你名字的图案就说我抄袭你，未免太可笑了！”
“一幅画确实说明不了什么，但要是，你发表的每一幅画都有我的名字呢？”
姜馨脸色瞬间煞白，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。
姜宝儿目光如霜，声音却异常平静：“狗哥。”
苟宇泽立即会意，将手机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道：“麻烦将这些画面投到大屏幕上。”
随着图像被放大，现场响起一片惊呼——
除了画展上这幅《螭吻腾云图》，姜馨这段时间还在社交平台上发了四幅画。
分别是《囚牛·聆世》《睚眦·怒锋》《嘲风·栖岳》《狻猊·烬香》。
只不过，这四幅画都是手稿，还不是终稿。
姜馨之所以能在美术界引起这么大的轰动，被人称为天才少女，就是因为这四幅画。
“大家仔细看，这四幅画……”
狗哥接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遥控器，将画面一点点放大。
《囚牛·聆世》中，“夜鸢”二字藏在琴弦的纹路里；
《睚眦·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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