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障开始松动的第七天，方启站在新芒星北大陆的荒原上。
这里地势平坦，方圆数百公里内没有城市，没有定居点，只有裸露的岩层和稀薄的植被，是测试力量的理想场所。
他选这个地方，正是因为这片区域空旷得能让他任意施为，哪怕出了什么意外也不会波及无辜。
萧雅站在他身侧十几步外，姿态放松，方安宁站在她背后，双手挽着自家老妈的脖颈，视线放在自己老爸身上，今天，算是难得的家庭团建活动。
“你先。”
萧雅看着方启温声道。
“你的感知类型和我不一样，恢复的节奏也会不同。”
“老爸加油！我已经准备好收集数据了！”
方安宁挥挥手，语气轻快。
方启看了两人一眼轻轻颔首，闭上眼睛，把注意力沉入体内。
过去七天，他一直在感知那层屏障松动的节奏。
这个过程不是均匀的，有些位置松得快，有些位置松得慢，像一张被压了太久的网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弹性。
他体内的能量核心在这些天里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，每次他尝试释放力量，都能感觉到输出能级在增长。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，然后缓缓收拢手指。
幽蓝色的械力从他的指尖和掌心渗出，在空气中凝聚成几个悬浮的光点。
那些光点起初只是安静地悬着，然后开始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，速度越来越快，扩散范围越来越广。
几秒后，他的量子视野已经覆盖了整片荒原，并且还在向更远的地方延伸。
他感觉到了新芒星的地壳，地幔，地核。
能量核心在星球深处的运转像一颗沉睡的心脏，每一次脉动都会释放出巨大的热量。
以前他只能模糊地感知到那些热量的存在，像是在隔着毛玻璃观察一片模糊的光源。但现在，那层毛玻璃被拆掉了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萧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方启收回感知，把注意力重新聚焦在眼前。
“很微妙，覆盖范围，精密度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，最少也翻了三倍。”
“不止。”
方安宁指尖虚空一拉，展开一块虚拟数据面板。
“老爸你的能量峰值已经打破了历史记录，上升了38%。”
38%，听着不多，但机械师的械力不是武道家的气血波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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