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谈恋爱就是这样的(第1页)

傅清棠靠在柔软的枕头上,长睫毛没什么精神力的耷拉下来。

因为发烧,眼尾泛着淡淡的红,嘴唇也有些干。

他看到顾晏礼,眼睛亮了一下,但声音还是有点哑,带着鼻音:

“晏礼哥…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傅清棠生病了性子有点磨人,身边离了人就没安全感,这已经是他今天给顾晏礼打的第五个电话了。

顾晏礼没来傅家之前,他磨父母,磨哥哥,磨保姆。

但傅越庭性子冷,不耐烦听他哼哼唧唧,父母又总有做不完的工作。

后来顾晏礼来了傅家。

第一次见面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。

傅清棠本就体弱,加上换季发起了低烧,被雷声吓得躲进被子里发抖。

保姆怎么哄都没用,是顾晏礼循声而来,没有说话,只安静坐在他床边陪着他。

偶尔在他被雷声吓得哆嗦时,用那双干净修长的手,轻轻覆住他露在外面的冰凉的耳朵。

傅清棠的印象已经很迷糊,只记得那个陌生的哥哥有一双很幽深很好看的眼睛。

那一晚,傅清棠抓着顾晏礼的一片衣角,难得在没有父母的陪伴下安稳睡去。

后来,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起,傅清棠生病不再缠着其他人,只一心一意磨顾晏礼。

他一生病,顾晏礼放学回来连书包都来不及放下,就直奔儿童房。

细致又耐心地一遍遍用温毛巾帮他擦拭手心脚心,物理降温。

傅清棠不肯喝的药也只有看到他以后,才肯勉强喝两口。

得知傅清棠心脏有问题,顾晏礼身上也随时会带着他的药,以备不时之需。

久而久之,傅家上下都默认了,小少爷生病,找顾晏礼比找谁都管用。

所以,无论过去多久,生起病来的傅清棠永远能精准拿捏顾晏礼。

顾晏礼看着他没精打采的样子,眉头微蹙:“药按时吃了吗?体温量过了没?多少度?”

“药很苦,不想吃…体温是三十七度八。”

傅清棠乖乖回答,像是想要寻求安慰一般,小声说:“头还是有点晕晕的。”

知道傅清棠这是在示弱,顾晏礼将声音放柔了一些,“体温还算正常,除了头晕,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没?”

傅清棠缓慢地眨了眨眼,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问题。

他轻轻摇头,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,“不想动,骨头有点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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