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酒没忘给王叔发了条消息让他不用过来接了。
这一路几乎都是谢漫语在说话,嘴巴没有一刻停歇过。
温书酒甚至已经连她幼儿园尿床,小学撕作业被老师罚,初中和男同学打架被爸妈混合双打的糗事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。
看来她这个表姐不仅是自来熟的小话唠,小时候还是个魔丸。
“我爸妈给我取名漫语,本来是希望我能做个优雅的女子,言语都透着浪漫,但是后来他们说….
“只希望我言语能慢一点,不要像个机关炮一样叭叭个不停,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逗?”
温书酒乐了,“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。”
活泼乐天,像个小太阳似的。
“是吧,我也觉得。”
她正要再说话,一阵不合时宜的来电铃声响起——
“为所有爱执着的痛~为所有恨执着的伤~”
温书酒:……..
总算想起来谢漫语之前说的那段台词出自哪儿了。
开车不方便,谢漫语便直接按下免提。
“喂?姥爷?”
姥爷?
那对面的人就是她的…亲爷爷。
温书酒指尖下意识攥紧,有些紧张。
对面的声音听上去中气十足,带着点威严:
“语丫头!你又跑哪儿去了?说好的下午和柏总见个面,人家特意大老远从A市赶过来,你却放人家鸽子,不像话!”
“哼,还说什么普通见面交个朋友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这根本就是相亲嘛。”
谢漫语嘟嘟囔囔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包办婚姻早过时啦!现在提倡自由恋爱!而且我看过对方的照片,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姥爷,强扭的瓜不甜!”
“什么甜不甜的,相处久了不就有感情了?我们那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!”
谢漫语嘴角垮下来,做了个鬼脸。
“那能一样嘛,再说了,联姻也得看双方意愿吧?您之前让表妹和傅家联姻,结果我前几天就听说人家傅家大公子当众说自己有未婚妻了,不可能和表妹联姻。”
“您说说这脸疼不疼?所以我劝您还是听我的,别为难我,小心我也当众宣告不可能和柏家联姻。那到时候丢的可是两家人的面子。”
不等对方说话,谢漫语又是一顿输出,“哦对了,您最好也多劝劝表妹,让她清醒点,人家都有未婚妻了她就别再往上贴了,不然多不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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