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絮冷冷看着贺宴庭，贺宴庭执拗地把领带塞进她手里，“上次答应送我生日礼物，忘了？”
姜絮愣了下，的确忘了。
但完全不觉得愧疚。
贺宴庭道：“那给我系一次领带，就当礼物了。”
姜絮觉得这买卖很划算，于是站起来，踮起脚，双手环住贺宴庭的脖子。
贺宴庭太高了，他很配合地俯身。
这样的动作，两人的侧脸几乎贴在一起，能听见彼此的呼吸，感知对方的温度。
姜絮系得很快，“好了。”
贺宴庭对着墙上的装饰镜照了照，由衷地评价道：“三年过去了，软软，你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呢。”
姜絮板着脸：“不喜欢可以拆了。”
贺宴庭整理了一下，握住她的手：“走吧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姜絮把笔记本和几本书装进包里。
贺宴庭像是想起什么，问：“你真的曾经为了我，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？”
“嗯。”
姜絮承认，贺宴庭还没作出反应，姜絮又道：“瞎了眼，没办法。”
贺宴庭：“……”
他握紧她的手：“我会向你证明，你的选择没有错。”
姜絮抬眸看他，她的眼睛很干净，像两汪泉水，晨曦倒映其中，更增添几分灵动与澄澈。
她开口，一字一顿：“事实从不需要刻意证明。”
贺宴庭看着她的脸，似是有些恍惚，张了张嘴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姜絮挣脱他，快步出门。
到了公司，乘坐专梯来到总裁办公室，贺宴庭走在前面，姜絮跟在后面。
露娜看到贺宴庭，立刻站起来，妆容精致的脸蛋露出娇媚笑容。
“贺总，早上……”
她忽然看到贺宴庭身后的姜絮，笑容僵在脸上。
贺宴庭脚步未停，径直进了办公室，姜絮觉得露娜的表情很搞笑，忍不住停下多欣赏两眼。
“站着干嘛？进来。”
贺宴庭回头看她。
姜絮走进办公室，露娜问高程：“她不是辞职了吗？”
高程推了推金丝眼镜：“她现在是贺总的贴身助理。”
露娜眼睛瞪得老大，假睫毛差点掉下来：“什么？助理？还是贴身的……她凭什么啊？”
高程严肃道：“这是贺总的意思，你有意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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