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时间,转瞬即逝!
大军三人在《山河社稷图》中对那对狗男女进行审讯,对钟楚雪和林珙进行审讯。
而霍东则是在研究《山河社稷图》的玄妙之处,身在图中,感受到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真实。
若是将一个未曾见过外面世界的人囚禁于此,怕也不会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或者局限性。
这里的生态也是极好,天地灵气甚至比外面还要浓郁几分。
这里有不少灵药,应该是之前天罡宗移植过来栽培的。
“宗主,林珙又晕过去了!”
宋丽霞走过来,颇......
雨水洗过的清晨,空气里浮动着泥土与腐叶的气息。阿念靠在录音车副驾窗边,目光落在远处山峦的轮廓上。那座曾吞噬林晚晴的山谷已彻底沉寂,地图上再无标记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但他的背包里,共振仪仍在微微震颤??频率稳定,周期如钟,每七天一次,准时响起。
他没再梦见她。
不是遗忘,而是她已不再需要梦境作为通道。
手机屏幕亮起,李朵朵发来最新分析报告:《第七次循环》音频在全球范围内引发的情感共振指数持续攀升,部分国家开始主动拆除境内残余的情绪监控基站;国际心理重建联盟正式向联合国提交“倾听权”草案,主张每个人都有不被强制净化、自由表达情绪的基本人权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阿念低声自语,“真正的治愈,是让更多人愿意为别人的痛苦停下脚步。”
贺兰舟坐在驾驶座上,手指轻敲方向盘,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冷峻。“下一站,滇南边境的‘青石营’旧址。那里三年前关闭,可最近有村民反映,夜里总能听见广播放歌??和净化系统的调子很像,但歌词听不清。”
“那是变种母频还在运作。”阿念闭眼,指尖抚过耳机边缘,“她在用最后的能量维持干扰,拖延系统重启的时间。”
“你确定要去?”贺兰舟侧头看他,“那边现在是军事管制区,而且……信号屏蔽强度比之前高十倍。一旦失联,没人能找到你。”
阿念笑了,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:“如果连声音都传不到的地方,才是最该去的。”
车轮碾过泥泞山路,两旁的树木逐渐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和倒塌的岗哨。青石营深嵌在峡谷之中,四周高山环抱,像一只合拢的手掌,将秘密死死攥在掌心。营地外墙早已剥落,标语模糊不清,唯有中央一座圆形建筑依旧完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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