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多利亚港笼罩在晨雾中。中环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深处,“墨渊阁”画廊尚未开门。深色木门上挂着的“暂停营业”牌子,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醒目。
街对面三楼的一间公寓里,窗帘拉开一条缝隙。代号华国潜伏人员代号“渔夫”的中年男人放下望远镜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他是国安部早年派驻香港的潜伏人员,公开身份是某贸易公司的会计,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十五年。
“已经第三天了,一直没动静。”他低声对身旁的年轻助手说,“但昨天凌晨两点到三点,画廊里的专用电路有异常耗电——不是照明线路,是里间接精密仪器的那条线。”
助手小陆快速记录:“要不要想办法进去看看?”
“不能硬来。这里是英国人的地盘,我们没有任何执法权。”“渔夫”点上烟,目光深邃,“不过……我上个礼拜和画廊隔壁的茶餐厅老板聊过,他说吴老板(吴镜明)三天前匆匆离开,说是去澳门看一批新货,但按理昨天就该回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记不记得,我们监控‘墨渊阁’电话时,发现吴镜明每隔半个月就会接到一个从广州打来的长途?最后一次通话是四天前,对方只说了一句‘镜面已经擦亮’就挂了。”
小陆点头:“那个号码我们追踪过,是广州一家国营宾馆的公共电话,无法确定具体使用者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进去。”“渔夫”掐灭烟头,“吴镜明除了开画廊,还帮一些收藏家做古董修复和鉴定。上个月,一位英国收藏家委托他鉴定一幅明代古画——这件事,是那位收藏家的华裔管家无意中透露给我的。”
他走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,取出一套精致的仿古文具和几张旧信纸:“我们需要一封‘紧急信函’,以那位英国收藏家秘书的名义,声称画作出现问题,要求立即见面。然后……”
他看向小陆:“你扮成信使,去送信。如果没人应门,就‘不小心’把信从门缝塞进去的时候,让信封卡住门缝——这样你就能借着取信封的机会,贴近门缝观察内部。重点是看地面灰尘的痕迹、有没有近期活动的迹象。”
“如果被发现呢?”
“你就是个送信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“渔夫”从抽屉深处又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管,只有钢笔帽大小,“但如果确认里面近期有人活动过,而且情况异常,把这个贴在门框内侧高处。这是最新型的振动感应器,能监测到室内是否有人走动、甚至说话。”
上午九点半,小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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