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，监禁室。
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。被霍不屈生擒的那个黑衣杀手，经过初步医疗处理，此刻被固定在特制的审讯椅上。他下颌被接回，但嘴角仍有淤青，眼神阴鸷。
霍不屈坐在他对面，中间隔着一张光秃秃的铁桌。桌上放着一杯水，和几张放大的照片——包括霍见鹿被偷拍的那张，以及从医院通风管道里提取的微量气溶胶残留分析报告。
“代号。”霍不屈开口，声音平静无波。
黑衣人闭上眼。
“你的同伴，‘灰雀’，已经在隔壁把所有能说的都说了。”霍不屈身体前倾，手指点了点霍见鹿的照片，“包括你们怎么接力对这个小姑娘下毒，包括‘老师’要求在4月28日看到结果，包括……你们在城里另外两个预备动手的目标。”
黑衣人眼皮颤动了一下，但依旧沉默。
“你以为不说话，就能扛过去？”霍不屈冷笑，“你知道‘灰雀’为什么招吗？因为他比你聪明，他知道‘老师’已经完了。文博落网，‘青鸟’失联，‘灰雀’被捕，医院行动失败……你们这个组织，就像被抽了骨头的蛇，还能蹦跶几下？”
他拿起那份气溶胶报告：“这东西，是你放的吧？通过医院那个被你们收买的勤杂工，在断电瞬间启动。里面是什么？一种高挥发性的神经麻痹剂？想让我妹妹悄无声息地死在病房里，伪装成惊吓后遗症？”
黑衣人终于睁开眼，嘶哑地开口：“知道了又怎样？你们来不及了。”
“什么来不及？”霍不屈紧盯着他。
“4月28日……很快了。”黑衣人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，“‘老师’说过，就算我们全死了，只要时钟走到那一刻，‘礼物’就会准时送达。霍家……躲不掉的。”
霍不屈心中警铃大作。这不是虚张声势，对方眼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。
“‘礼物’是什么？在哪里？”霍不屈追问，语气陡然严厉。
黑衣人却又闭上了嘴，无论再怎么问，都一言不发。
霍不屈知道，遇到硬茬了。这种人，是被彻底洗脑的死士，常规审讯手段效果有限。他需要更关键的突破口。
他站起身，走出审讯室。隔壁，被称作“灰雀”的医院内应——那个年轻的器械科维修工，正瑟瑟发抖地捧着一杯热水。他是因为母亲重病急需用钱，被方有礼找上，威逼利诱之下成了内应。
“方有礼……不，‘灰雀’，你还知道什么关于‘4.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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