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京郊某军事医学研究所。
实验室里灯火通明,霍不屈和两名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围在工作台前。
台面上放着三管从医院安全屋找到的透明液体,此刻其中一管已被抽出少量样本,正在各种仪器间流转。
“pH值接近中性,无色无味,粘度略高于水。”年轻的女研究员秦雪记录着数据,眉头紧锁,
“霍同志,你们确定这是从敌人那里找到的?”
“确定。”霍不屈盯着那管液体,“有什么发现?”
“很奇怪。”秦雪推了推眼镜,“常规毒理筛查显示阴性,不是氰化物、砷化物、有机磷这些常见毒物。但是……”她将一份图谱递给霍不屈,“核磁共振显示,分子结构中有几个罕见的苯环衍生物,我好像在哪儿见过。”
旁边年纪稍大的男研究员老赵忽然“啊”了一声:
“我想起来了!三年前,所里接过一个特殊样本,是海关从入境邮件里查获的。当时分析结果高度保密,但我参与过前期处理——结构很像!”
霍不屈精神一振: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一种神经毒素的中间体。”老赵压低声音,“日本731部队当年研究过类似的东西,战后资料被美国人拿走。这东西本身毒性不大,但如果在体内遇到特定酶类,会转化成剧毒物质。”
“特定酶类?”
“比如,某些治疗心脏病的药物代谢时产生的酶。”秦雪接话,脸色变了,“霍同志,你说这些液体是在军区总医院附近发现的?”
霍不屈的心沉了下去。他从证物袋中抽出那叠从医院安全屋找到的病历复印件,在台灯下快速翻看。
秦雪和老赵也凑过来看。病历上的姓名都被仔细涂黑过,但疾病诊断、就诊日期和主治医师签名还清晰可见。
“冠心病...心肌缺血...心律失常...”老赵喃喃念着,“都是心脏问题,而且就诊时间集中在最近三个月。”
秦雪指着其中一份病历:“看这份,诊断是‘陈旧性心肌梗死,心功能Ⅱ级’,医嘱写着‘建议7月28日复查动态心电图及心脏彩超’。”
4月28日——三天后。
霍不屈的指尖在这行字上停顿。他并不认识这些病人,军队系统对高级将领亲属的社会关系有严格的回避制度,他不可能知道父亲在西北的每一位老部下。
但职业本能让他瞬间拼凑出关键信息:
第一,敌人收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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