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城胡同深处，一座独门小院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撬开。
霍东泽带着四名便衣队员鱼贯而入。院子里很安静，墙角种着几丛月季，开得正艳。乍一看，这就是个普通的老北京小院。
但霍东泽的目光扫过地面——灰尘上有新鲜的脚印，不止一个人。
“分开搜。”他低声下令，“注意陷阱。”
队员们迅速散开。霍东泽径直走向正屋，手放在腰间的枪柄上。门没锁，他轻轻推开。
屋里陈设简单，一张八仙桌，两把太师椅，墙上挂着山水画。看起来就是个退休老人的居所。但霍东泽注意到，桌上的茶壶还是温的。
“有人刚走。”跟在他身后的队员王明低声说。
霍东泽点头，开始仔细搜查。他掀开墙上的画，敲击墙壁，检查地板。最后在书架后面发现了一道暗门。
暗门后是一个小房间，只有五六平米。里面摆着一张桌子，桌上放着一台发报机，旁边散落着一些纸张。墙上贴着一张京市地图，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十几个点。
霍东泽走过去看那些标注——霍家老宅、京大、西山疗养院、军区总医院、几个部委大院……还有一个地方让他瞳孔一缩：京郊某军用机场。
“他们连机场都盯上了。”王明倒吸一口凉气。
霍东泽没说话，开始翻看桌上的纸张。大部分是密码本和通讯记录，但有一张纸引起了他的注意——那是一份手写的名单，上面有七八个名字，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串数字代码。
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个名字上：沈青禾。代码是“QN-07”。
“青鸟……07号。”霍东泽喃喃自语。他忽然想起文博的代号是“知更鸟”，也是鸟。这说明“老师”手下可能有一支以鸟类为代号的队伍。
“霍局，这里有东西。”另一名队员在墙角喊道。
霍东泽走过去，队员指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木箱。箱子没上锁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套军装，从士兵到军官的都有，还有相应的证件。
“假证件。”霍东泽拿起一本军官证，照片上的人他不认识，但证件做得几乎可以乱真，“他们准备冒充军人。”
他迅速拍照取证，然后下令：“把所有东西打包带走，注意指纹。王明，你带两个人留在这里蹲守，看看有没有人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离开小院时，霍东泽回头看了一眼。阳光下的胡同安静祥和，大妈们坐在门口择菜聊天，孩子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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