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安全屋，审讯室。
房间很简单：一张桌子，三把椅子，一盏白炽灯。文博坐在桌子一侧，手铐已被取下，但脚踝上戴着电子镣铐。霍不屈坐在他对面，桌上放着一杯水和几页纸。
“你说‘老师’启用了一条沉睡多年的‘高层内线’，代号‘鼹鼠’。”霍不屈看着文博，“具体指什么层级？在哪个系统？”
文博的精神状态比刚才松弛了一些，但眼神依然警惕：“我只知道代号。‘老师’从不让我们知道其他线的具体信息，这是规矩。但有一次，我听到他和上线通话——用的是这个安全屋的保密线路。他提到了‘鼹鼠’提供的几份文件，关于……军队编制调整的征求意见稿。”
霍不屈心中一震。军队编制调整，这是高度机密的内部研讨内容，能接触到的人寥寥无几。
“时间呢？”他追问。
“大概三个月前。”文博回忆道，“那天‘老师’很高兴，说‘鼹鼠’终于开始提供有价值的东西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吗？关于‘黑鹤组’？”
文博的表情变得复杂：“‘黑鹤组’是两个月前主动联系‘老师’的。他们提供资金、武器，要求只有一个：让霍东野将军付出代价。具体计划……我不清楚全部。‘老师’只告诉我，要在‘重要节日或纪念日’前完成，要让他‘感受到最极致的痛苦’。”
霍不屈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：“重要节日……七一党的生日，八一建军节，还是十一国庆？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文博苦笑，“‘老师’喜欢这种象征意义。他说，在最荣耀的日子制造最深的创伤，才是最完美的报复。”
审讯室外，隔着单向玻璃，霍东泽和周望舒静静听着。霍东泽的脸色铁青，周望舒则紧紧握着拳头。
“畜生……”周望舒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。
霍东泽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冷静。现在我们知道他们的意图，就能提前防范。”
审讯室内，霍不屈换了个话题：“你在京大还有同伙吗？或者说，有没有人配合你监视霍见鹿？”
文博摇头：“没有。我的任务就是单独接近她，建立信任。‘老师’说，人越多越容易暴露。但是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学校里有几个外教，和‘老师’有过接触。我不确定他们是否知情。”
“名字。”
“一个叫戴伟的英语辅导员，一个叫李安娜的俄语外教。他们在国际交流处组织的酒会上和‘老师’聊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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