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靳节爷孙俩被热情地留下用午饭。霍家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香气，李嫂和赵敏芝正忙着张罗，周望舒也挽起袖子在一旁帮忙。客厅里，气氛比先前更加轻松热络，但细细品来，又多了几分尘埃落定的郑重。
霍见鹿被苏梅拉到一边，小声说着体己话，女孩们嬉笑打趣，惹得她脸颊一直泛着红晕。季惊蛰则被霍不饶和霍林深“扣押”在沙发一角，进行着准妹夫必须经受的“亲切审问”和“经验传授”。
“惊蛰啊，”霍不饶以过来人的口吻，一本正经地说，“这订婚只是第一步，往后的路长着呢。我三叔那人，标准高，眼光毒，你今天应下的那些条件，可都得记牢了。”
霍林深抱着胳膊，挑眉补充：“尤其是国际竞赛那条。那不是闹着玩的，真刀真枪跟全世界的尖子拼。你要是掉链子，别说三叔，我们这几个当哥的，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季惊蛰坐得笔直，脸上没有半分玩笑：“哥哥们放心。我说到做到。全军比武，我拼死也挤进前三。国际竞赛，只要有机会，我一定把名次挣回来。不为别的，就为了对得起小鹿，对得起霍伯伯给的这次机会，也对得起我身上这身军装。”
这话说得铿锵有力，霍不饶和霍林深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许。霍不饶拍拍季惊蛰的肩膀：“行，有这份志气就好。以后训练上有什么需要，尽管开口。我虽然在总参，但各军区比武的尖子资料，还是能搞到一些的。”
“谢谢不饶哥！”季惊蛰眼睛一亮。
另一边，霍东野和父亲、大哥陪着季靳节在窗边喝茶。话题从儿女亲事，很自然地转到了部队建设和当前形势上。
“靳节，西南那边，最近也不太平静吧？”霍劲光抿了口茶，似随意问道。
季靳节放下茶杯，神色微凝：“边境上小摩擦一直没断，对面小动作不断。不过主要压力，现在看倒不完全在军事上。”他看了一眼霍东野，“经济往来多了，人员进出频繁了，有些不该进来的东西，不该接触的人，也跟着溜达进来了。你们西北，怕是情况更复杂吧？”
霍东野点头：“是。边境线长，地形复杂，传统的军事渗透风险在增加，但更麻烦的是各种披着合法外衣的经济、文化渗透。有些人，专盯着我们这些家庭背景特殊的干部家属下手，手段很隐蔽。”他没有提方有礼的具体事情，但话里的意思，季靳节一听就懂。
霍东峰接口道：“我听到部委的风声，也感觉到一些不寻常的动向。有些外资背景的公司，对涉及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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