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酒席设在军区招待所的大礼堂，摆了十桌，高朋满座，热闹非凡。
霍不饶和苏梅挨桌敬酒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。
霍劲光和杨玉华坐在主桌，接受着老战友、老部下的祝贺，脸上满是欣慰。
赵敏芝忙前忙后招呼客人，虽然累，但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。
郭美华也穿着体面的枣红色外套，在女宾席上言笑晏晏，只是眼神偶尔会飘向主桌方向——那里，霍东野正和几位穿军装的长辈低声交谈。
她又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那张名片硬硬的还在。
酒过三巡，气氛愈发热烈。年轻人们开始闹新人，让霍不饶和苏梅玩“咬苹果”“过独木桥”的游戏，笑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霍东野趁这个空当，对身边的霍东泽使了个眼色，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喧嚣的大厅，走到招待所后院一处僻静的回廊下。
冬夜的寒气扑面而来，与厅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。霍东泽点了支烟，递给弟弟一支：“怎么？有话要说？”
霍东野接过烟，却没点，拿在手里捻了捻，开门见山：“二哥，昨天家里来客人的时候，我发现有人偷听我和二嫂说话。”
霍东泽抽烟的动作一顿，眼神锐利起来：“什么人？”
“不确定。但我能确定不是家里人，也不是正常客人。”霍东野声音低沉，“呼吸控制得很好，几乎没动静，是受过训练的。”
“我让小李留意了，昨天下午，二嫂和那个方有礼接触过，接了对方的名片。”
“方有礼？”霍东泽皱眉，“经贸部下属那个进出口公司的？”
“对。我今天查了一下，表面身份没问题，但他最近接触的人很杂，有港澳背景的商人，还有两个在安全部门挂过号的外籍‘学者’。”
霍东野点了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“二嫂昨天找我，说不吝在西北辛苦，想让我帮忙调动，或者介绍对象。话里话外，焦虑得很。”
霍东泽沉默了片刻，叹了口气：“美华她……是有些心急。不吝年纪不小了，她看着不饶结婚，心里不是滋味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霍东野点头，“但二哥，我得跟你交个底。不吝在西北，不是不升，是在攒资历。”
“他这两年出了不少任务，边境巡逻、反渗透侦查、甚至参与过两次小规模的反击行动，表现很突出。立功材料我都压着没急着报。”
霍东泽看向弟弟。
霍东野继续道：“一个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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