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她有点印象，好像是某部委下属一个什么公司的副经理，姓方，是跟着一位退休的老部长来的。
刚才霍东野在时，这人一直没往前凑，此刻倒是在院子里聊得投机。
郭美华心里一动。部队的路走不通，地方上呢？如果能通过这些人，给不吝铺铺路，或者……介绍个有家世的对象？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她看着那个方经理谈笑风生的样子，暗暗记下了他的模样。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杨玉华的声音：“美华，上来一下，帮小苏试试明天敬酒的衣服。”
郭美华连忙应了一声，收起心思，端着笑脸上了楼。可她知道，有些种子已经种下了。
……
同一时间，二楼书房隔壁的小休息室里。
霍东野并没有真的休息。他站在窗前，看着楼下院子里影影绰绰的人群，眉头微微锁着。
刚才在楼梯拐角与郭美华的对话，他看似冷淡坚决，实则心里并非毫无波澜。
二嫂的心思他明白，那种攀比和焦虑，在大院里并不少见。
但让他隐隐感到不安的，是二嫂那种急迫到近乎失态的情绪，以及……她说话时，楼梯下方那片阴影里，似乎有极轻微的、不该存在的呼吸声。
他常年驻守边境，在枪林弹雨和谍影重重中锤炼出的本能，比任何精密仪器都敏锐。那呼吸声控制得很好，几乎融入背景，但那一瞬间的凝滞和细微的移动，没有逃过他的耳朵。
有人偷听。
不是家里的勤务人员——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节奏霍东野都熟悉。
也不是客人——客人不会刻意躲在那片视角盲区的阴影里。
霍东野眼神沉了下来。他不动声色地上楼，此刻在窗前，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院子的每个角落。
那个方经理还在和人交谈，笑容可掬。几个年轻军官在说笑。
几位夫人坐在藤椅上喝茶。一切似乎都很正常。
但霍东野知道，不正常。
他转身走到书桌前，拿起内线电话，拨通了楼下警卫室的号码。
“小李，”他声音平静，“是我。今天家里客人多，你多留心。特别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留意一下，有哪些人，在什么时候，和二嫂单独说过话，或者有过接触。记下来，不要惊动。”
电话那头，正在院子里帮忙维持秩序的小李神色一凛，低声道：“是，首长。”
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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