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老宅今天格外热闹。
王婶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，杨玉华在旁边打下手。客厅里，霍东峰正陪着霍劲光说话，郭美华和赵敏芝在摆碗筷。
小鹿一进门，就被杨玉华拉住了：“哎哟，可算回来了！快让奶奶看看，是不是又瘦了？”
“没有，奶奶，我还胖了两斤呢。”小鹿笑着转了个圈。
杨玉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：“鹿鹿，去洗手，马上开饭了。”
晚饭很丰盛，八菜一汤，都是硬菜。霍劲光特意开了瓶好酒，给大人都倒了一点。
“来，今天双喜临门。”老爷子举杯，“一是鹿鹿进了研究所，二是晚意的工作也落实了。咱们家，越来越好了。”
大家举杯相庆。
席间，赵敏芝问起小鹿的学习。小鹿挑了些能说的说——课程、老师、同学，还有系统所“普通的学术活动”。
赵敏芝听得仔细，偶尔问一两个问题，都是恰到好处的关心，不深究，不追问。
饭后，唐晚意拉着小鹿到院子里散步。
夜晚已经有些凉意，但天空很清澈，能看到星星。
“鹿鹿，”唐晚意轻声说，“你哥和我都很担心你。你太聪明，也太要强。系统所那种地方……你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小鹿看着这位未来的嫂子，心里暖洋洋的：“晚意姐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你哥今天特意请假来接你，也是担心你。”唐晚意笑了笑，“他嘴上不说，其实可紧张你了。昨天还偷偷问我，系统所那个陈主任人怎么样。”
小鹿也笑了：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在院子里走了几圈，直到杨玉华在门口喊她们进去喝甜汤。
甜汤是杨玉华熬的红枣银耳，热乎乎的，喝下去浑身都暖。
喝完汤，小鹿帮着一块收拾。郭美华一边洗碗一边念叨：“咱们鹿鹿就是有出息，这才大二，就能进中科院做项目了。以后啊，准是咱们家第一个大科学家。”
赵敏芝也笑：“可不是嘛。对了望舒，你在北京的工作都安排好了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杨玉华擦着手，“主要是和几个部委谈技术引进的事。还有些手续要办，不过不着急。”
女眷们在厨房聊着家常，客厅里，霍劲光和霍林深在下象棋。
“将军。”霍林深移了一步车。
霍劲光盯着棋盘看了半晌，笑了：“你小子，棋风越来越像你爸了——看着四平八稳，关键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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