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理系的霍见鹿已经适应了大学生活。秋意渐浓，未名湖畔的银杏开始泛黄。
她频频出现在数学系和新建的计算机科学系的课堂上。
物理系的一次高阶力学研讨课上，老教授出了一道关于非线性振动系统的难题，涉及当时国内很少接触的混沌理论雏形。
大多数学生还在苦思冥想，小鹿已经走上讲台，用清晰流畅的板书推演出一套简洁的近似解法，其中用到了相空间分析和李雅普诺夫稳定性判据——这些概念连教授都是在国外访学时才接触过。
“霍见鹿同学，”头发花白的陈教授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复杂，“你的解法……很巧妙。能说说思路来源吗？”
小鹿站在讲台上，身姿挺拔，声音清晰：“陈教授，我暑假在图书馆看了些五六十年代的苏联期刊影印本，其中有篇关于非线性微分方程定性理论的文章，给了我启发。再结合您上节课讲的摄动法，我就试着推了推。”
她说得诚恳，逻辑也成立——京城大学图书馆确实收藏了大量外文影印资料，虽然陈旧，但对有心人来说确实是宝库。
但有些东西，不是光看资料就能解释的。
十月底，数学系组织的一次建模竞赛中，题目要求优化某型运输机的货舱装载方案。这本来是个运筹学问题，小鹿提交的报告中，却引入了当时国内几乎无人知晓的“模拟退火算法”思想，并给出了基于有限元思想的简易结构强度校核。
更让评审教授心惊的是，她在附录中随手写下的几个关于“机载数据实时处理”的设想，提到了分布式计算和优先级调度——这些概念，在1978年的中国，属于绝对的超前思维。
“这孩子，要么是百年不遇的天才，要么……”数学系主任王振华拿着那份报告，在校长办公室里眉头紧锁。
校长李培源，一位经历过风雨的学者型领导，仔细阅读报告后，缓缓道：“要么她接触过我们不知道的知识源头。查过背景吗？”
“查了，干干净净又‘不简单’。”王主任压低声音，“爷爷是开国将领之一的霍劲光将军，父亲是西北军区副司令，母亲是刚回国的爱国侨胞，哥哥在军校。家庭背景过硬，但这解释不了她的知识结构……”
两人对视，都想到了同一个词——“特殊渠道”。
“先观察，但不要惊动。”李校长做了决定，“如果真是天才，我们要保护好、培养好。京城大学有这个责任。”
观察的结果是，小鹿在继续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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