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一旦定下,便悄然启动。
霍东野雷厉风行,两天后,一份盖着军区政治部公章的《关于西北边疆部队部分实际困难的情况说明》便放到了周望舒桌上。文件措辞严谨,既说明了客观困难,也表达了在政策允许范围内接受社会关心支持的意愿。
周望舒将这份文件的精神和自己的详细设想,写成了一封长信,连同一些她在营区拍摄的、不涉密的日常照片(如战士们业余时间打篮球、家属们在服务社购物、孩子们在简陋操场玩耍等),一并寄给了香港的周白榆。
信寄出后,便是等待。周望舒并不焦虑,她开始更深入地融入这里的生活。
她主动提出去营区附属小学帮忙。校长是位随军的语文老师,姓张,对周望舒的到来又惊又喜。
“周同志,您真愿意来帮忙?太好了!我们正愁高年级的英语课没人教呢!原来的老师调走了,孩子们都快忘光了!”张校长搓着手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周望舒微笑:“我可以试试。不过我的英语发音可能偏英式,和课本上的美式音标有些许不同,需要跟孩子们说明。”
“那没关系!有老师教就比自学强!”张校长喜出望外。
于是,每周二、四的下午,周望舒会步行到小学校,给五、六年级的孩子们上两节英语课。她发音标准清晰,讲解耐心,还会穿插一些国外的风土人情小故事,很快成了最受孩子们欢迎的老师之一。
消息不胫而走。没多久,连司令部里几个参谋碰到霍东野,都会笑嘻嘻地问:“首长,听说嫂子在小学教英语呢?教得可好了!我家那小子回家天天念叨‘周老师’!”
霍东野面上板着:“怎么?我老婆教个英语还得出个简报让你们全知道?”心里却像喝了蜜,走路带风。
周望舒还常去卫生所。她不看病,只是有时去送些自己熬的润肺梨汤(西北干燥,咳嗽的人多),顺便跟值班的军医、卫生员聊聊天,了解他们日常工作的难处。
年轻的李军医是个直肠子,有一次叹气道:“周老师,不瞒您说,咱们这儿最缺的就是好用的外伤缝合包和镇痛药。上次有个战士训练摔伤了,伤口不小,咱们现有的缝合针线太粗,愈合后疤痕肯定明显。小伙子还没成家呢……”
周望舒默默记下。晚上和霍东野吃饭时,便看似随意地提起:“今天去卫生所,听李医生说,外伤缝合材料要是能更精细些就好了,特别是年轻战士,伤口处理得好,以后影响小。”
霍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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