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·老莫之约
上午十一点一刻，霍林深提前到了莫斯科餐厅。
他穿着那件深棕色飞行夹克，皮鞋擦得锃亮。这身打扮让他在初夏的北京街头显得格外挺拔出众——既有军人的利落骨架，又多了几分青年人的潇洒风度。
站在老莫那颇具俄式风格的拱形大门外，霍林深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。他抬手看了看腕表——这是父亲去年送他的上海牌手表——十一点二十。还有十分钟。
阳光透过道路两旁茂密的槐树洒下斑驳光影，五月的风吹过，带着隐约的花香。霍林深的目光落在街道尽头，手心竟有些微潮。
十一点二十八分。
一个身影从街角转出，走进了他的视野。
霍林深呼吸微微一滞。
唐晚意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连衣裙，样式简洁大方，领口处有精致的蕾丝点缀，裙摆刚好到小腿中部。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束起，而是柔顺地披在肩头，发尾微微卷曲。手里拎着一只小巧的皮质手提包，步履轻盈却从容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，那件连衣裙的布料泛着柔和的光泽，衬得她肌肤如玉。她边走边抬眼寻找，目光扫过餐厅门口，随即定在了他身上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霍林深看到她眼里闪过清晰的惊喜，随即弯成了漂亮的月牙。
他迎上前去，在距离两步时停下，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：“晚意同志，你来了。”
“林深。”唐晚意笑盈盈地站定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毫不掩饰地打量了一圈，“这件夹克很适合你。”她的普通话带着一点点软糯的口音，却格外好听。
“谢谢。”霍林深耳根微热，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推开厚重的玻璃门，一股凉意混合着烤面包、奶油和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。老莫的内部装潢保留着浓厚的俄式风格：高挑的穹顶上悬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，墙壁上装饰着描绘俄罗斯风情的油画，深红色的窗帘垂坠感十足，白色的桌布上摆放着锃亮的餐具。
正是午餐时间，餐厅里已经有了六七成客人。霍林深和唐晚意一走进来，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这并不奇怪——霍林深本就相貌英挺，身材修长匀称，那身时髦得体的装扮更让他显得器宇轩昂。而唐晚意清丽温婉的容貌、优雅得体的穿着，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、与国内姑娘稍显不同的气质，同样引人注目。
更别提两人站在一起时那种奇妙的和谐感。一个刚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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