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霍林深享受着京城家中温暖团聚时光的同时,另一股暗流也在京城军区涌动。
季惊蛰,这位在吉林军区以智谋和狠辣著称的年轻团长,此刻正躺在京城军区总医院的高级病房里。
他脸色有些苍白,左肩和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,隐隐还有血迹渗出。这次边境侦查任务难度系数极高,他们小队遭遇了意想不到的伏击,虽然他最终带队成功突围并完成了任务,但自己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——一枚子弹擦着心脏边缘穿过,险些就交代在了那片林海雪原里。
伤势不轻,需要静养。季惊蛰躺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枝桠,心思却异常活络。他原本就申请了春节假期回京过年,如今受了伤,短期内肯定无法返回吉林履职,正好顺水推舟,让上级安排他回京城修养。
养伤是其一,更重要的是——小鹿就在京城!
想到那个聪慧灵动、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儿的姑娘,季惊蛰觉得伤口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。他知道霍家门槛高,霍东野那关不好过,霍劲光老爷子更是眼光毒辣。
自己之前写了那么多信都石沉大海,虽然知道事出有因,但终究是失去了很多联络感情的机会。眼下,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、能名正言顺接近小鹿,让她心疼,进而稳固甚至升华感情的好机会吗?
“苦肉计”虽然老套,但往往最有效。尤其是对他和小鹿这种本就互有好感,却又因种种原因未能挑明的状态。
想到这里,季惊蛰不再犹豫。他忍着伤口的牵痛,示意警卫员帮他垫高枕头,然后拿出信纸和钢笔。他斟酌着措辞,既要显得伤势不轻(以博取同情和关心),又不能说得太重(以免吓到她或者让霍家长辈觉得他太没用)。
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:
小鹿同志:
见字如面。
许久未见,甚是想念。不知你在京城一切可好?听闻你以状元之姿考入京大,我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和骄傲。你一直都是如此优秀,如同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。
写这封信,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。我前段时日执行任务时,不慎受了些伤。伤势……不算太轻,但好在性命无虞,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因行动不便,上级特批我转回京城军区总医院进行治疗和休养。(他写下了具体的病房号)
躺在病床上,时间仿佛过得特别慢。窗外冬日萧索,总让我不禁想起你在西北时,如同小太阳般温暖的笑容。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,能邀请你来医院看看我?无需带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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