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展的喧嚣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。在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中，霍林深和唐晚意站在人群边缘，进行着一场决定信任的对话。
“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？”霍林深眉头微蹙，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，“那些人很可能是中情局的。”
唐晚意满不在乎地耸耸肩，把玩着手中的太阳镜：“知道啊。所以呢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——你到底是什么人？为什么伪装成日本人？”
她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眼神锐利：“别想糊弄我。我观察你们两天了，你和那个黑皮肤的同伴，举止做派根本不像商人，倒像是……受过严格训练的人。华国军人，对吧？”
霍林深看着她笃定的眼神，知道瞒不住了。这个女孩太聪明，也太敏锐。他沉默片刻，终于叹了口气：“是，我们是华国人。具体身份不能告诉你，但我们做的事，无愧于心。”
他没有明说，但“无愧于心”四个字已经暗示了很多。唐晚意眼中的审视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和隐隐的兴奋。
“我就知道！”她打了个响指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们是在执行特殊任务对不对？像电影里那样？”
霍林深被她孩子气的反应逗得想笑，又不得不板起脸：“这不是电影，弄不好会送命的。你今天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，接下来要格外小心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唐晚意扬起下巴，露出纤细的脖颈，“这里是英国，我从小在这长大，熟得很。再说了——”她狡黠一笑，“你们不是需要帮忙吗？我看你们对那架CF-104很感兴趣。”
霍林深心头一凛，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注意到了。
“别紧张，”唐晚意摆摆手，“我对你们要做什么没兴趣。不过如果你们还需要接近那架飞机，我倒是有办法。”
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，霍林深突然想起父亲常说的话——有时候，最意想不到的助力，往往来自机缘巧合。
“为什么帮我们？”他认真地问。
唐晚意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：“我爷爷是抗战时期来到英国的。他临终前说，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亲眼看到国家强大起来。”她指了指远处停机坪上那些先进的战机，“如果你们做的事能让祖国离这个目标更近一点，那我帮你们，就是帮爷爷完成心愿。”
这番话她说得轻描淡写，却让霍林深肃然起敬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叛逆不羁的女孩，没想到她心中藏着这样的家国情怀。
“而且，”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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