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临近中午，列车员送来了午餐。硬卧车厢里的气氛活跃了一些，研究人员们低声讨论着技术问题，士兵们轮流去餐车吃饭，霍不吝帮着分发饭盒。
霍东野接过饭盒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下铺。小鹿正坐在霍林深旁边的铺位上，手里还拿着那个已经完全成型、看起来更加奇怪的“报纸制品”。
那东西长约半米，有一个粗糙的纸壳底座，上面固定着那个多层报纸糊成的长筒，长筒外围还整齐地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漆包线线圈，线圈两端连接着几个由旧电池和电容组成的小部件（被小心地用纸壳遮盖了大部分），看起来……竟然有几分诡异的工业感？
这绝不是普通小女孩会做的手工！霍东野的眉头微微蹙起，这造型，这结构，越看越像某种……简易发射装置？武器的雏形？
“鹿鹿，你手里拿的是什么？”霍东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，带着一丝好奇。
小鹿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点点小得意。她看了看身旁含笑不语的霍林深，然后对霍东野说：“爸爸，这是我给你做的小玩意儿！你想看看吗？”
霍东野心中那种怪异感更强了，他点点头：“好啊，给爸爸看看。”
只见小鹿像变戏法一样，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小钢珠（来自霍林深工具箱的贡献），又拿出一个用硬纸板剪成的、画着简易靶环的小靶子，递给了霍林深。霍林深会意，笑着将靶子立在了车厢连接处相对安全的角落，那里堆着一些行李，作为背弹区。
车厢里其他几位研究员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，好奇地看着这个小姑娘要做什么。
小鹿深吸一口气，将一颗小钢珠塞进报纸卷成的发射管里，然后像模像样地调整了一下“武器”的角度，对准了远处的靶子。她的动作虽然带着孩子的生涩，但流程却异常清晰。
霍东野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女儿的动作，心中的警铃已经开始轻微作响。这架势，太专业了！
就在这时，小鹿的手指按下了底座上一个用回形针改装的简易开关。
只听“噗”的一声并不算响亮的空气震动声，伴随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电弧气味（来自电容放电），一道模糊的黑影瞬间从纸筒口激射而出！
“嗖——笃！”
黑影精准地命中了数米外的纸板靶心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！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包括霍东野。
霍林深走过去，将靶子拿了过来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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