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蒸汽机车头喷吐着白色的雾气,拉着长长的绿色车厢,在铿锵有力的车轮撞击铁轨声中,驶离了广州站,向着广袤而神秘的西北大地前进。
这次返回西北,队伍颇为壮观。军区后勤部门协调了三节相连的车厢:两节硬座车厢,里面坐满了从霍东野直属部队中挑选出来的、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,他们负责全程警戒,确保此行绝对安全;一节硬卧车厢,则供霍东野、霍林深、霍不吝、小鹿以及几位一同前往西北“红山”基地参与技术对接的研究人员休息。
硬卧车厢内,气氛相对缓和。霍东野坐在靠窗的下铺,处理了几份机密文件后,目光不由得投向了窗外飞速掠过的、逐渐变得粗犷的景色。看了一会儿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军装的内侧口袋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已经有些泛白、但保存完好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,是年轻时的周望舒,巧笑倩兮,眉眼如画。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,眼神深邃,里面盛满了十七年都未能说尽的思念与愧疚。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,才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,将照片重新妥善地收好。这短暂的情绪流露,是他钢铁意志下难得的柔软时刻。
这一幕,恰好被从隔壁铺位溜达过来、想找爸爸说话的小鹿看了个正着。看到爸爸偷看妈妈照片时那深沉思念的样子,小鹿心里既酸楚又更加坚定了要实施“惊喜”计划的决心。
她要告诉爸爸,妈妈的爱和期望从未离开,而她也正在努力成长,希望能分担爸爸的辛劳。
她立刻转身跑回自己的下铺(为了清静和“施工”方便),从随身携带的行李包里(实则从空间里)拿出了一沓旧报纸、一瓶她自己用面粉调的浆糊、一把小剪刀,还有几根霍林深帮她找来的不同粗细的漆包线和小块磁铁。
然后,她就在狭窄的铺位上,像模像样地开始忙活起来。先是把报纸折叠、裁剪成特定的长条和方块,然后用浆糊仔细地粘合成一个长长的、中空的纸筒,看起来像个简陋的火箭筒或者炮管。接着,她又开始用更硬些的纸壳裁剪、拼凑底座和击发结构,小手灵巧地穿梭着,神情专注无比,嘴里还无声地念念有词,计算着线圈的匝数。
霍林深正好从车厢连接处检查完警卫情况回来,一进门就看到妹妹在下铺“大兴土木”。
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露出了了然于心的笑容。他踩着梯子探上去半个身子,压低声音笑道:“鹿鹿,这就开始‘实战演练’了?
需要哥哥帮你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