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,某军区内部招待所,小楼被悄然封锁,由荷枪实弹的卫兵把守,气氛肃杀。
霍东野站在房间窗前,望着外面熟悉的军营景色,心情却与以往任何一次出征归来都不同。
他刚刚完成了一场超过六小时的口头紧急汇报,对象是来自最高军事委员会和总参谋部的特派员。
此刻,他和他带回的所有人——霍林深、小鹿、霍家兄弟以及整个“雷霆”小队,都处于严格的“隔离休整”状态。
“爸,喝点水。”霍林深将一杯温水放在父亲手边,眉头紧锁,“他们问得很细,特别是关于妈妈和舅舅的部分。”
霍东野接过水杯,目光深沉:“这是必经的程序。林深,你要告诉鹿鹿和兄弟们,如实回答,不要有任何隐瞒,也不要带有情绪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霍林深点头,“只是……有些人问话的语气,仿佛我们不是功臣,而是待审的犯人。”
霍东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语气坚定:“心中有国家,行事坦荡,就不怕任何审查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是撰写详细书面报告的时间。霍东野伏案疾书,从霍见鹿被绑架开始,到香港码头惊心动魄的离别为止,事无巨细,毫无保留。
在写到与周望舒重逢时,他笔尖停顿了很久,最终还是以最客观、最冷静的笔触,坦诚交代了他们的夫妻关系,着重描述了因历史原因造成的十七年分离,以及周望舒为保护他和孩子们的前途,主动选择暂不回国、在香港等待的深明大义。
报告递交上去的当天下午,审查便正式开始了。
问询室内,气氛凝重。来自总政和总参的联合调查组成员坐在长桌后,表情严肃。
“霍东野同志,请你再详细叙述一遍,你是如何与周望舒女士结识并结婚的?在当时的环境下,为何没有向组织详细报告她的家庭背景?”
霍东野坐姿笔挺,眼神平静地迎向问询者的目光,开始了他的陈述。
他从西南边境的深山相遇讲起,讲到那个独立、坚韧、拥有进步思想的女孩如何吸引他,讲到战事紧急、报告仓促的历史背景,也讲到了后来长达十七年的失联与苦苦寻觅。
“……综上所述,并非刻意隐瞒,而是时代造成的遗憾与信息断层。我霍东野在此向组织保证,我对周望舒人品的了解,基于长期的相处与观察。
她善良、正直,从未做过任何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。”
“那么,你如何解释她资本家小姐的身份?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