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之内,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。父女二人吃饱喝足,精神也恢复了大半。霍东野透过“窗口”,如同耐心的渔夫,仔细搜寻着广阔的海面。他们需要一艘船,一艘真正“路过”、与他们刚刚制造的混乱毫无关联的船。
终于,在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瑰丽金红时,一艘中型货轮的轮廓出现在远方。它看起来平平无奇,灰色的船身,速度不快不慢,航线似乎是从东南亚方向驶往香港。
“就是它了。”霍东野判断道,“鹿鹿,准备一下,我们‘落水’。”
他选择了一个距离货轮航线尚有数海里,但凭借望远镜应该能被发现的区域。父女二人换上了空间里备用的、略显陈旧但干净的衣服(伪装成落难平民),小鹿还特意把自己的头发弄得凌乱些,显得更加狼狈。
唰!
两人瞬间出现在微凉的海水中,霍东野紧紧搂着小鹿,只靠一个之前从空间拿出的破旧木桶(作为漂浮物)维持平衡。他朝着货轮的方向,用力挥舞手臂。
货轮上,瞭望员很快发现了他们。短暂的请示后,货轮改变了航向,缓缓向他们靠近。放下救生艇,几名船员熟练地将他们拉了上去。
登上甲板,霍东野立刻表现出一个“落难者”应有的惊魂未定和感激涕零,紧紧抱着“受惊吓”的女儿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向船员道谢。一名看起来是管事的中年华人安排人带他们去客房换洗,并拿来两套干净的、半旧的工装。
“两位换好衣服,随我去见船长吧,他有些话要问。”管事说道。
霍东野心中微凛,但面上不动声色,连连称是。
他们被带到船长室。开门的是一个身材高大、留着络腮胡的英国人,但出乎意料,他开口竟是流利的普通话,虽然带着点外国腔:“我是这艘‘海星号’的船长,你们可以叫我约翰。听说你们落水了,感觉怎么样?”
“谢谢船长救命之恩!我们好多了!”霍东野躬身道谢,依旧扮演着卑微的“阿强”。
约翰船长摆摆手:“救你们的可不是我,是这艘船的东家,周先生。正好,周先生对你们怎么漂流到这公海上有点兴趣。我带你们去见他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周先生人很好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初见周白榆
跟着约翰船长,他们来到船尾一侧的观景甲板。一个穿着白色真丝衬衫、卡其色长裤的身影正凭栏远眺,身姿挺拔,气质温润中透着不凡。
“周先生,人带来了。”约翰船长恭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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