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军区，霍东野的新办公室比在西南时更显简朴，墙上挂着巨大的西北防区地图，红蓝箭头标示着复杂的态势。窗外是典型的西北景致，远山如黛，近处是新栽的白杨树苗在风中摇曳。霍东野正伏案批阅着厚厚一摞文件，新官上任，千头万绪，他需要尽快熟悉这里的一切。桌上的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，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。
他皱了皱眉，这部电话知道的人不多。拿起听筒，里面传来总机接线员清晰的声音：“报告军长，接到一个来自杭州的长途，对方自称是您以前部下叫杨明理，说有紧急情况向您汇报。”
杨明理？霍东野略感意外。这是他以前在西南时的一个老部下，心思缜密，办事稳妥，后来转业回了老家杭州，在公安系统工作。他怎么会把电话打到西北来？还这么急？难道…他有望舒的线索了？
“接进来吧。”霍东野沉声道。
电话线路似乎不太稳定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和微弱的回音。几秒后，杨明理那带着明显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，似乎因为信号问题，声音时大时小：“老领导！是您吗？霍首长？”
“是我，明理。你怎么把电话打到这儿来了？”霍东野身体向后靠进椅背，左手无意识地开始轻敲着光滑的红木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。
“老领导，我可算找到您了！”杨明理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，“我先打到西南，那边说您高升到西北了，给了我这边的号码。我这事儿……电话里说可能不太方便，但我觉着必须立刻向您汇报！”他的语气透着一种非同寻常的严肃。
“你说，我听着。”霍东野的声音平稳，手指的敲击并未停止，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。
“老领导，我这边……前段时间无意中发现有人在系统性地调查……调查周望舒同志的情况。”杨明理斟酌着用词。
“嗒。”霍东野敲击桌面的手指瞬间停顿，身体不易察觉地微微前倾。“调查望舒？”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具体查什么？”
“主要是查阅当年她工作过的那个机械厂火灾的档案，还有……她失踪前后的一些社会关系记录。”杨明理语速加快，“我觉得这事不寻常，就留了心，顺着线索摸了一下。结果发现，调查的人……身份不一般，是个军官，叫萧凛。来杭参浙省军区组织的一次跨区域特种作战交流研讨会 ”
“萧凛……”霍东野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，手指重新开始敲击，但节奏明显慢了许多，“他还在查什么？”
电话那头的杨明理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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