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霍不吝和小鹿的火车一路向西时,吉林军区某师部卫生所里,季惊蛰刚拔掉手背上的针头。没想到一个小伤口发炎能让他反复的发热,他这几天都人有些昏沉。他正准备回宿舍,一团王政委掀帘子走了进来。
“惊蛰,好点没?”王政委关切地问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,说道,“哦,对了,跟你说个事,你们团一营的周林深,调走了。”
季惊蛰动作一顿,抬起头:“调走了?调哪儿去了?”他以为是正常的岗位轮换。
“西北军区。”王政委语气平常,“手续办得挺快,跟他父亲一起调过去的。”
“他父亲?”季惊蛰更疑惑了。
“嗨,你还不知道啊?”王政委压低了点声音,“就是前段时间来咱们这儿的那个师长,就是西南军区的霍东野师长!好家伙,原来是周林深和周见鹿的亲爹!找了十几年,可算是找着了!这回一家团圆,直接调去西北了,霍师长在那升任军长了。”
季惊蛰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重锤砸中。霍东野师长……是林深和小鹿的亲爹?那个在军中以作风强悍出名的“霍疯子”?他调去西北,还把林深也带走了?那……小鹿呢?
一股巨大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。他勉强维持着镇定,送走了王政委,独自站在卫生所门口,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他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两天后,当他收到小鹿从靠山屯寄来的信时,所有的猜测和不安都得到了证实。信纸上,女孩的字迹欢快跳跃,迫不及待地分享着她的喜悦——她有爸爸了!爸爸对她超级好!她要和爸爸、哥哥一起去西北生活了,她还要去当西北军区子弟学校的老师了!
季惊蛰一遍遍看着信,心中的苦涩几乎要满溢出来。他明白了,霍东野肯定察觉了他的意图。这次举家调往西北,根本就是一次精准的“战略转移”。巨大的失落和焦灼让他无法平静,他冲进训练场,发泄般地进行着超高强度的体能训练,直到力竭倒地,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,望着天空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失控。
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了,走投无路之下,他拨通了西南军区爷爷季靳节司令的电话。
“爷爷,是我,惊蛰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“惊蛰?怎么了?在吉林遇到难处了?”季司令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,带着关切。
“爷爷……我,我想申请调去西北军区。”季惊蛰艰难地开口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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