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在汽笛长鸣中缓缓启动，哐啷！哐啷！地驶离了杭州站。萧凛靠在卧铺车厢的窗边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，总感觉很遗憾！心情复杂。
此行不能说毫无收获，至少知道了周林深在东北参军，也拿到了周见鹿可能下落的大致方向——吉林省浑江市。但“吉林军区”覆盖的范围太大，寻找一个没有具体番号的士兵如同大海捞针；
而“浑江市”下面的农村更是模糊，寻找一个可能连档案记录都不清晰的知青，难度可想而知。
“也不是全无收获，总算有点眉目了。”他在心里安慰自己。下半年他还要去一趟英国，执行护送高知博士夫妻秘密回国的任务，会再次有机会接触到周女士。在这半年里，他必须想办法联系上自己在东北军区的关系网，哪怕只是缩小范围也好。他已经托了一位信得过的、在沈阳军区机关工作的老战友帮忙留意，但他也清楚，这需要时间和运气。
他脑海中闪过周望舒女士忧伤而期盼的眼神，那份沉重的嘱托感更清晰了。这位母亲很思念她的儿女，他呢？他的母亲是否也在日夜思念他？
就在萧凛乘坐的火车离开站台后不到十分钟，杨明理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火车站。他直奔军人候车室和站台办公室询问，却只得到“参加交流会的部队同志已经统一乘车离开”的消息。
“该死！还是晚了一步！”杨明理懊恼地一拍大腿。他之前去军区想进一步了解萧凛的情况，却碰了个软钉子。对方接待人员态度客气但口风极紧，只确认了萧凛所属部队性质特殊，涉及保密条例，具体番号、驻地、联系方式一概无法提供。
“保密部队……”杨明理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下更麻烦了。如果萧凛只是普通部队的，他还能想办法迂回打听，可涉及到保密单位，他一个地方公安副局长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，搞不好还会惹上麻烦。
事情怎么就这么寸呢？他想找霍东野商量，可老首长那边也断了线。他刚才又往西南军区打了个电话，得到的回复依旧是：“霍师长探亲假尚未结束，归期未定。”
“老首长这个假休得可真够久的！”杨明理忍不住嘀咕，心里满是疑惑和焦急，“这是把未来几年的假都一次性休完了吗？他过年都才一天假！”他知道霍东野是工作狂，这么多年几乎以部队为家，这次如此反常的长假，要不就是查到关于周望舒的案件线索，或者是找到周林深了吧。
杨明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，他遍寻不着的霍东野，此刻并非在追查什么危险线索，而是正身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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