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我现在只是光明区的检察长。”
“我就是想查，你觉得我查的下去吗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从下往上调查，到处都是阻力。”
秦小冲被侯亮平的样子吓得心头绷紧，他极力辩解道：“中康集团就算我们查不动。”
“这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长明集团不还在吗？”
“大不了我们绕过中康集团，只是调查长明集团的案子。”
“这是我们地方企业，就算你查不动，省里的检查系统难道还查不动吗？”
早在得到这份资料的时候，秦小冲就曾想过这方面的问题。
中康集团京州分公司虽然坐落在汉东，但一样是国企。
就连汉东也没有权限调查他们。
这件事秦小冲早就知道。
可是秦小冲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。
他以前虽然是记者，并不是纪律系统和检查系统的人。
但他也清楚，有的时候查案子要剑走偏锋。
查不动的情况时有发生。
但你明知道查不动，难道还要死磕到底吗？
换个方向调查不也一样吗？
就比如如今这件侵吞国有资产的案子。
可以调查长明集团，从而把这个案子牵扯出来。
最终达到的效果都一样。
这有什么不可以。
看到秦小冲一脸懵的表情，侯亮平差点没忍住上去踹两脚。
真想问问秦小冲，是不是在里面待了三年多，脑回路出了问题。
都已经跟他说的这么明显了。
让他去调查祁同伟，别让他节外生枝。
可这家伙，竟然舍弃了祁同伟，反倒去调查什么侵吞国有资产的案子。
要不是考虑到接下来还要用到秦小冲，侯亮平真想把这枚棋子舍掉。
可是舍掉之后，侯亮平又找不到合适的人调查这件事。
侯亮平坐下来点了颗烟，沉默片刻后，情绪也冷静了下来。
“你坐过来，我跟你分析一下这件事。”
秦小冲点了点头，把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你想想，长明集团的傅长明，他有多大的胆子，敢侵吞中康集团的资产。”
“如果他只是单纯的一个集团的董事长，他是不是根本不敢做这件事？”
秦小冲点了下头，是这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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