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昊在哪？”
赵兰的问题，像一把冰冷的刀，直接插进了陈默的心脏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问题，眼神开始游移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他试图用这种最拙劣的方式来抵抗。
然而，视频里的赵兰，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里，带着一丝怜悯，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陈博士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就不要说这种连你自己都不信的蠢话了。”
赵兰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，姿势优雅，却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你以为，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把你请到这里来，就是为了听你说‘我不知道’的？”
她身旁的一个技术人员，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。
陈默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，画面一转。
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。
录像的画面，正是昨晚陈默在酒店房间里，和秦昊进行加密通话的场景。
虽然听不到声音，但秦昊那张因为兴奋而略显扭曲的脸，和陈默那副谄媚讨好的嘴脸，被拍得一清二楚。
陈默的脸色，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，自己明明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加密线路，为什么还是被监听了？
“忘了告诉你，”赵兰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，“你入住的那个酒店，从你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起，所有的网络信号，都已经被我们接管了。”
“你所谓的加密通话，只不过是在我们的‘局域网’里，进行了一场自以为是的表演而已。”
“顺便一提，你那副引以为傲的黑科技眼镜，我们也很感兴趣。等会儿会有专门的同事，去‘借’来研究一下。”
赵兰的每一句话，都像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陈默的心理防线上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，所有自以为是的秘密和底牌，在对方面前，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陈默的声音，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他彻底怕了。
这种被完全掌控，连一丝反抗余地都没有的无力感，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“我刚才问了，秦昊在哪？”赵兰的语气，依旧没有任何变化。
陈默嘴唇哆嗦着，他想说，但又不敢说。
他知道秦昊的手段，如果自己出卖了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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