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苏晚刚从榻上起身,肩头披着松松软软的长发,身上仅着一袭月白中衣,眉眼间尚带着初醒的迷茫。
正抬手揉着额角,预备唤人进来梳妆。
秋葵便端着铜盆步进屋来,见她这副模样,脚步便放轻了些。
又似想起什么要紧事,忙将铜盆搁在妆台旁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躬身道:
“小姐,这是宋少爷的随从青河托奴婢转交给你的信。”
苏晚闻言一怔,睡意褪去几分,蹙着眉问道:
“宋渊的人?他送信来时可还说了什么其他的话?”
秋葵摇头,将信递上前:“没有,他只说小姐你看了信便知道了。”
苏晚闻言,心中隐有猜测。
她接过信,拆开了信封。
信上字迹遒劲,墨痕尚新,可那字句入眼,却让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气得直接将信重重扔在地上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:
“宋渊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!”
秋葵见状大惊,忙上前拾起信,又急又慌地问道:
“小姐,这到底是怎么了?可是那宋少爷在信中说了什么不妥当的话?”
苏晚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火气,将昨日的事情说与秋葵听了之后,又愤懑的说了信中的内容:
“他竟拿玉佩要挟我,让我在明日辰时给他买吃食。”
“还要求我必须去城东那家老字号买刚出炉的蟹黄包,再折去城西巷尾买茶点,接着还要去城南买他指定的粥和烤鸭。”
“这般来回奔波,分明是故意折腾人,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秋葵听得手中的信险些再次滑落,结结巴巴道:
“小姐,那......那现在可怎么办?”
苏晚眼底翻涌着怒意,怒哼了一声:
“就信上那等要求,便是狗都不屑为之,他竟也想得出来!”
秋葵应声道:“小姐说得是,我们不搭理那宋公子便是。”
苏晚语气决绝,放下狠话:
“便天塌下来,我都绝不会向宋渊那个狗贼妥协!”
秋葵望着自家小姐怒不可遏的模样,一时不知该如何劝慰,只能默默陪伴着。
........
次日天刚蒙蒙亮,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锦被上,苏晚便已起身。
梳洗过后,她换上一身素雅的浅碧罗裙,对着镜中理了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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