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桌面:
“若我不按照你说的做,你又当如何?”
苏晚杏眼圆睁,语气也变得狠厉起来:
“你也清楚我是我广陵知府之女,对付你一个商贾之子,有的是手段。”
“你若不应,信不信我能轻易叫人......叫人取了你的性命!”
她边说还边用手指着祁渊。
祁渊看着她这故作狠戾的模样,倒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儿。
他眸色一深,抬手抚了抚袖口不存在的褶皱:
“哦?买凶杀人?苏知府千金竟行这等勾当,就不怕我往官府递张状纸?”
“报官?”
苏晚嗤笑出声,鬓边珠花随着她的动作轻颤:
“我尚未动你分毫,你空口白牙去报官,谁来为你作证?”
“真等事发之时,你早入土了,说不定坟头草都丈许高了,难道我还怕你去阎王爷那里递状纸不成?”
话音落时,窗外檐角被晚风拂过,泠泠响了一声。
........
与此同时,青河与青墨如两尊夜色里的影子,伏在屋脊外的大树上,将房间里苏晚和祁渊的对峙听得一字不落。
听到苏晚的话,青河忍俊不禁。
他用胳膊肘又撞了撞身旁的青墨,声音压得比蚊虫还轻:
“喂,青墨,你听听,这还是咱们王爷头一回被人这么赤裸裸地威胁呢!”
“又是买凶又是坟头长草的,苏二小姐可真敢说!”
青墨面无表情,只从喉间溢出一个单音:“哦。”
青河白了青墨一眼:“死木头,你别就只会说一个哦啊,说句话成不?”
青墨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依旧平淡:
“王爷自有打算。”
“嘿,你又来这套,死木头,和你聊天真没劲儿。”
青河撇撇嘴,他继续压低了声音吐槽:
“我看哪,王爷就是故意的,明知道苏二小姐是纸老虎,还陪着她演这出戏,八成是觉得逗她好玩。”
“说起来,王爷除了戏耍一些朝中的大臣外,还真没这么故意戏耍过一个女子呢!”
“哎你说,王爷会不会就好这口?”
“应该不会,王爷曾经说他这样举世无双的人,未来的王妃即便是他的陪衬,至少也得是聪慧过人的。”
“不过,我觉得王爷......”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