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溪不动声色的点了点苏芷萱的手,苏芷萱回神,看向陆清辞问道:
“表哥,你们刚刚和二妹聊了些什么啊?我还挺好奇的。”
沈若溪也附和笑道:
“是啊,方才瞧着,晚妹妹与你以及宋大哥聊得还挺投契的呢!”
陆清辞闻言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她,笑道:
“也不算投契,就是聊了一些日常而已。”
沈若溪垂眸,那双惯带爽朗笑意的眸子微微沉了沉。
她自幼习武,观察力本就敏锐。
方才远远望过来,虽听不见苏晚与祁渊以及陆清辞说了什么,但祁渊那脸上的笑意,就足以证明绝非聊了两句那么简单。
沈若溪见问不出什么,便不再试探下去,直接告辞离开了。
苏晚一踏进房门,便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,啪地一下将荷包摔在妆台上,脸上满是怒火。
秋葵连忙跟上,顺手掩上房门,将食盒放在桌上,小心翼翼地对着苏晚说:
“小姐,您消消气,方才那位宋公子他也没真的拆穿您呀。”
苏晚气急:
“没拆穿?如果不是我灵机一动,那个宋渊早说了,还是得想想办法,让他闭嘴。”
秋葵给苏晚倒了杯凉茶递过去:
“小姐,您先喝口茶压压惊,其实宋公子方才他明明可以戳破,却还帮着打圆场,说不定他并不打算将这件事说出去呢。”
“这谁能说得准?”
苏晚接过茶杯,狠狠抿了一口,咬牙道:
“我在表哥面前,可一直都是温柔贤淑的解语花,如果露陷,我可没其他法子再接近表哥了。”
秋葵觉得自家小姐和温柔贤淑搭不上边,但说出来又怕惹小姐生气,忙顺着她的话说:
“是是是,下次咱们见着宋公子就绕着他走?”
“这不行!”
苏晚哼了一声,刚降下去的火气又冒了点苗头,她压抑着说:
“秋葵,我再想想办法,你先下去吧,我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“小姐不必过于担心,说不定过几日,宋公子自己就忘了这事了呢。”
秋葵就出去前,安慰的说了一句,顺道把房门关上了。
苏晚见秋葵出去后,脸上的怒火就瞬间消失了。
她唇角一勾,拿起桌上的荷包,细细的看着,此次荷包带来的助益可真是不小呢!
那日在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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