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此刻脑子一片空白,慌乱间竟脱口而出:
“是......是我送给宋渊的!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愣住了,紧接着她又硬着头皮解释:
“表哥,这个荷包是我送给宋公子的,前几日他帮了我一个大忙,这不过是我的一点谢礼罢了!”
她话说得又急又快,尾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发颤,眼神更是不敢去看“宋渊”。
祁渊对上陆清辞惊异的眼神,看了一旁谎话张开就来的苏晚一眼,意味深长的说:
“确实如苏姑娘所言那般,这荷包......乃是她......亲手绣给我的谢礼。”
苏晚原本提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,脸上挤出一抹还算自然的笑,含糊应道:
“是......是的。”
这一下,陆清辞眉峰微蹙,脸上的诧异更甚。
他是知道祁渊的真实身份的,他原以为,依照王爷在京城的性子,断不会收下旁人随意递来的私物,更何况是自家表妹递来的荷包。
这在旁人看来,多少带着些不一样的意味。
陆清辞念头一转,昨夜苏晚也送过自己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。
说到底,还是苏晚表妹性子纯良赤诚,但凡受过恩惠,道谢的方式向来简单直白,皆是亲手绣制荷包相赠。
看来昨夜苏晚表妹所言非虚,这荷包除了谢礼,确实别无他意。
这般一想,他便彻底放了心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话音刚落,陆清辞抬手从袖中摸出一个荷包来,递到两人眼前,语气带着几分笑意:
“说起来也巧,昨夜晚表妹也送了我一个荷包当谢礼,和宋公子的这个一模一样。”
那荷包递过来时。
苏晚顿时浑身一僵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,只能干笑着点点头,一瞬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清河:“........”一模一样?
难怪王爷让他一早去盯着苏二小姐呢,原来是为了戏耍人。
不得不说,苏二小姐真是个妙人。
秋葵:“........”啊这?!!
她现在算是知道自家小姐买这荷包是来干嘛的了!
祁渊将苏晚的窘迫尽收眼底,薄唇微勾,慢悠悠地开口:
“那可真是巧,不愧是出自一人之手呢,只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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