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白秋茵脸上的神色,苏牧就知道苏晚没说谎。
他看白秋茵的眼神像要吃人,唾沫星子溅在她脸上:
“贱人,你居然敢给我戴绿帽,贱人,淫妇......”
白秋茵被骂得猛地抬头,眼底的柔弱碎得一干二净,梗着脖子吼回:
“你自己还不是经常出去找女人,你还有脸说我?”
锁链被苏牧挣得哐当响,语气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暴怒:
“贱人,你和我能比吗,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。”
白秋茵突然笑起来,眼神怨毒地剐着苏牧:
“那也是我应得的,这么多年,我够给你面子了,我还没说呢,是你自己不行,我出去找男人满足消遣怎么了。”
苏牧气得浑身发抖,喉咙里滚出野兽似的低吼,挣扎着要扑向白秋茵:
“我要杀了你这个贱妇!!!”
苏晚抬脚踹在铁架上,哐当一声震得两人噤声。
“吵够了就选,放谁走?”
白秋茵几乎是立刻尖叫出声:
“我走!”
苏牧也红着眼吼:“当然是我走!”
苏晚看着两人丑陋的嘴脸,突然弯起嘴角笑了,只是那笑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这么一致啊,那我也别偏心了,你们俩一起去精神病院吧,正好可以做个伴。”
苏牧彻底慌了,挣扎着想要扑向苏晚,声音里是崩溃的咒骂:
“你耍我们,苏晚你这个孽障,我是你爸,你敢送我去精神病院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!”
苏晚没再理会他们,只是冷笑一声,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苏晚,你给我回来,孽种——”
“我不要去精神病院,苏晚,你给我站住——”
听到身后传来苏牧绝望的谩骂和女人的尖叫哭喊声。
苏晚没有回头,只是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悠长的声响划破夜色的寂静,裴聿珩的皮鞋尖正碾过一片碎叶。
他站在路灯投下的半明阴影里,视线始终焦着在那扇门。
直到苏晚的身影走出来,裴聿珩才抬脚迎上去,西装下摆扫过墙角丛生的杂草,带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还好吗?”
他的声音比夜色更沉,眉峰微微蹙着,目光掠过她微乱的发梢,落在她微微发白的脸上。
苏晚顿了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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