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方才被裴聿珩拢好的围巾似乎又有些发凉，贴着脖颈处，让她莫名想起当初答应和他在一起时，那种别无选择的妥协感。
“结婚？”
她抬起头，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怔忡，声音比晚风更轻：
“聿珩，你明明知道......”
裴聿珩没让她说完，只是往前半步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得更近。
他的目光依旧专注，却比刚才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，连语气都带着轻微的压迫感：
“我知道你之前是为了伯母的事妥协，也知道你还没完全准备好接纳我，但晚晚，这不是请求，而是我早就想好的事。”
苏晚的睫毛颤了颤，避开裴聿珩的视线。
她看向湖面泛着的光，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抗拒：
“我答应和你在一起，可婚姻不是......不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的事，现在说这些还是太早了，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以后是多久？”
裴聿珩往前迈了一步，几乎要贴到苏晚面前，语气里的温和褪去，多了几分不容绕开的执拗。
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攥紧的手，掌心的温度传过来，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，却也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。
“其他事我都能依你，唯独领证这件事不行，等你拿到离婚证，我们就去民政局。”
苏晚顿了顿，抿了抿唇道：
“你在急什么，又在担忧什么？”
裴聿珩的目光牢牢锁在苏晚脸上，喉结动了动，将藏在心底的不安悉数袒露：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心里有一种感觉，总感觉你会随时消失在我的世界中。”
“就好像在这世上除了你的母亲之外，你不在意其他的任何一个人。”
“这种随时会失去你的感觉，快要把我逼疯了，我试过说服自己慢慢来，可我做不到。”
他顿了顿，伸手抚摸她的发丝，动作带着矛盾的温柔与强硬：
“我能想到的就是让你成为我的妻子，把你牢牢绑在我身边，我才能真的安心，才能相信你不会突然的离开。”
苏晚的呼吸猛地一滞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
“聿珩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这不是喜欢，是占有。”
她想抽回手，却被他攥得更紧：
“我已经因为妥协，把自己困在和裴泽的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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