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已是到了二月。
这两个月来,发生了很多事情,安阳侯府已经被查封,整个侯府除了萧寒外都下了狱,连带着和他有联系的犯事一干人等也全被抓捕。
唐家小女儿唐瑶原来是瞒着唐家父母,偷偷带着贴身丫鬟千里迢迢从江南来到京城的。
被发现踪迹后,唐家父母便亲自带人来京城抓她回江南了。
幸亏唐家父母来得及时,否则唐瑶就要被安阳侯当礼物送人了。
回到江南之后,她就被父母强行嫁给了一个富家之子,当然这是后话了。
......
春雨淅淅沥沥的落在庭院中的青石地砖上,泛起了一圈圈涟漪。
萧寒居于书房里,案桌上放着一沓案卷,正埋首处理公务。
王林躬身行礼道:
“将军,诏狱里的安阳侯,欲再与您见上一面。”
听到王林的话之后,萧寒放下手中的案卷,最后把笔一搁说道:
“走吧,且去听听安阳侯究竟还有什么话要与我说。”
诏狱之内。
王林搬来一把椅子,置于安阳侯牢房外,放妥后便退了出去。
萧寒坐在椅子上,双臂环胸,一条长腿随意跷起,足尖点地。
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越过那道冰冷的栅栏,落在里面身着囚服、面容憔悴的安阳侯身上。
萧寒语气平淡无波:
“安阳侯,哦,不对,应该叫你罪臣萧正南了,你还有什么话,尽可在此都说了。”
牢内的安阳侯猛地抬眼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懑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
“萧寒,你......你是本侯的儿子,为何要如此设计陷害本侯?”
“陷害?”
萧寒闻言,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里却无半分暖意,只淡淡反问:
“你的哪一条罪名不是真的?挪用灾银,勾结叛党,滥杀无辜,........”
“桩桩件件,你做的哪一件不是罄竹难书?落到今日这般境地,萧正南,你竟还不知症结所在么?”
安阳侯道:“那又如何,本侯是你父亲,你便不能如此对我,否则就是忤逆不孝!”
萧寒冷冷的看着他,嗤笑一声:
“萧正南,你配吗?自母亲死后,我便从不曾把你当作我的父亲。”
“你知道吗,在我羽翼未丰之时,每每称呼你为父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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