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韶华回到承安侯府,就将自己关在房中失声痛哭。
宫中的事情,顾清瑶早已让人告知裴景淮和承安侯。二人对于傅韶华的遭遇不胜唏嘘,可也知晓,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。
“方才二皇子的人来说,三日后接傅韶华入府。”
顾清瑶想起方才那个嬷嬷刻薄的嘴脸,不由叹气,“瞧那嬷嬷也不像是个好相与的,如此草率地接进府里,连个像模像样的婚仪都没有,日后傅韶华怕是不好过了。”
“这几日那嬷嬷都要在霜月阁?”
裴景淮将视线从书本移开,“听说是宫里来的?”
“是啊,说要教导她规矩。”顾清瑶点头,“谁不知道宫里的嬷嬷最会罚人,她又不受二皇子待见,这几日怕是难捱。”
“你觉得,这件事情是谁在背后发力!”
裴景淮放下书本,坐着轮椅来到顾清瑶身边。
“猜不透,感觉谁都没捞到便宜。”顾清瑶思索片刻,“二皇子被算计,暂时不能参与朝政,太子虽说没有被波及,但皇后被幽禁,也损失不小。雍帝当真会权衡,两个谁也没好到哪去。”
“听说雍帝纳了新人?”
“是啊,纳了三个,两位朝臣的女儿封了选侍,只一人得封淑仪,倒也少见。我记得,是外放回京的吏部左侍郎贺知诲的小女儿。”顾清瑶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唏嘘道:“我是真没想到,雍帝他居然也要选妃,不过你是没看到,听到雍帝要纳这三人,姜皇后和宁贵妃的脸色有多难看。”
“雍帝并非贪恋女色之辈,这三人可有什么特别?”
顾清瑶摇头,“我没参与前面的诗会,也不知道这三人有何特别,不过那个贺家女儿,全程蒙着脸,也不知雍帝看中她什么了。”
“玹夜,去查一查这个贺知诲。”裴景淮皱眉,“贺知诲十四年前外放临安,他有个女儿是先帝的选侍,先帝驾崩时因有遗腹子躲过一劫,后来生了个儿子,母子一直住在临安。这些年,他竟又多了个女儿吗?”
“他给两任皇帝做岳父?”顾清瑶挑眉,“他倒有点本事,日后这辈分,可乱得很。”
“雍帝尚在壮年,最后那位置落在谁头上都不好说。听闻梧州出事,二皇子主动请缨,如今二皇子出事,想来这差事会落到太子头上。”
裴景淮拿出东离舆图,指着梧州道:“二皇子不会无端生事,这梧州,说不定有他想要的东西,或许是人,又或许……”
“他要梧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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