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，三艘船依旧在作业。
杨建国坐在船舱内，拿着通讯器，正在联系1688收鲜船。
终于，通讯连接，那头传来杨父激动的声音。
“小六子，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下午我回码头的时候，县里那边，已经对郑军进行调查了。”
“哈哈，这家伙，真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县里还查出他挪用公款吃喝的问题，甚至还有卖官的问题。”
杨父叭叭说着，郑军刚折腾杨建国，就被杨建国给弄了进去。
“爸，这不算什么好消息。”
“咱们也别太高兴了。”
“省得真有人以为咱们杨家，是霸王。”
“怎么可能有人这么想，我们也不欺负人。”
“咱们不欺负，说不准有人仗着咱们的名头。”
杨建国提醒杨父，杨父想了想，也不激动了，儿子说什么，就是什么。
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杨父询问杨建国，杨建国想了想，还是把海市蜃楼的事情，告诉老爸。
“海鸟自杀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杨父听到杨建国这么说，有点怀疑真实性。
“真的，所有人都看到了，我还拍照了。”
“我让人不许踏入那片海域。”
听到儿子信誓旦旦说着，杨父好像想到什么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，跟着大队的老船长出海。”
“我们在海上，遇到大黄鱼群。”
“那时候，黄海还有成千上万的大黄鱼，如今却没了。”
“当时我们追着渔船，准备下网，你猜我们遇到什么了？”
杨建国抽出一根烟，刚要点着，就被吸引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大黄鱼群，失踪了。”
“一网下去，什么都没有，甚至我们在船上，能看到海下，一条条大黄鱼群，凭空消失了。”
“当时，可把我们都吓住了。”
“老船长甚至吓出心脏病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杨建国再次追问，杨父想了想，再次道；“事后，我们回去，跟大队人说着。”
“那时候，大队关押一些人。”
“其中有一个老道。”
“他说，这些鱼不是失踪，而是进入海眼了。”
“海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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