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国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，啪的一声拍在周京泽面前。
“三天。”
周京泽低头扫了一眼，那是一份足有二十页的《特别飞行试验部队选拔标准草案》。
密密麻麻的表格里，列着政审、理论考试、体能测试、心理评估、家庭背景调查、飞行时长统计……足足十二项大类，每一项下面还细分出几十个小项。
李振国敲了敲桌子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拿出一个靠谱的选拔方案。”
周京泽盯着那份文件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，当着李振国和赵卫国的面，抓起文件，撕成了两半。
哗啦——
纸张碎裂的声音，在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赵卫国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李振国的脸瞬间黑了。
“周京泽！”
周京泽把碎纸往桌上一扔，抬起眼皮看着李振国。
“司令，您这是选飞行员，还是给航天员选备胎？”
李振国一噎。
周京泽指着那堆碎纸。
“政审？家庭背景？飞行时长？”
“您要的是能飞的兵，还是履历好看的花瓶？”
赵卫国在旁边憋着笑，脸都憋红了。
李振国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。
“那你说，怎么选？”
周京泽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我在全国最好的模拟器上，留一个记录。”
“谁能破，谁就有资格进下一轮。”
李振国皱眉。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赵卫国忍不住开口。
“可是……万一没人能破呢？”
周京泽掏出手机，翻出一段数据，扔到桌上。
屏幕上，显示着一组飞行模拟器的记录。
时间、高度、速度、机动动作……每一项数据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。
李振国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瞳孔一缩。
“这……”
周京泽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这是我上周在西山基地模拟器上随手飞的。”
“用一只手。”
“关掉三分之一仪表。”
“在失去方向舵的情况下。”
赵卫国倒吸一口凉气。
李振国死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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