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中心里，李振国把话筒拿得离耳朵远了些。
听筒里，王校长那夹杂着电流的颤音，清晰地传来。
“李……李司令……”
“我校学生，周京泽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还是人吗？”
李振国听完，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。
他把话筒凑回嘴边，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天气。
“老王啊。”
“有区别吗？”
“只要他是我们龙国的，不就行了？”
说完，他不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，“啪”的一声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他转身，看向身后的警卫员，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“备车！”
“去机场！”
……
京郊空军基地。
一架灰色的歼-10战机，以一个无可挑剔的姿态，轻盈地触碰到了跑道。
滑行，减速，停止。
整个过程如丝般顺滑，安静得像是一场哑剧。
跑道边，基地所有的地勤人员，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。
他们站得笔直，目光聚焦在那架代号“苍龙”的战机上。
那眼神，混杂着敬畏、狂热，与深深的困惑。
驾驶舱盖缓缓打开。
周京泽的身影出现，他摘下头盔，随意地甩了甩头发，然后打了个哈欠。
他顺着舷梯，慢悠悠地走了下来。
一身飞行服穿在他身上，显得有些松垮，仿佛刚睡醒。
基地的第一王牌，上尉罗飞，正等在下面。
他是基地公认技术最强、心理素质最好的飞行员。
此刻，他看着周京泽，表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周京泽走到他面前，站定。
罗飞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拧开一瓶矿泉水，递了过去。
周京泽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
罗飞忽然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啪！”
他的双脚猛然并拢，身体绷成一条笔直的线。
他抬起右手，对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小了近十岁的“学生”，敬了一个前所未有的、标准到了极点的军礼。
他的手臂，纹丝不动。
他的眼神，写满了军人对至强者的最高崇敬。
他身后的所有士兵，看到他们心中“神”一样的王牌竟是如此姿态，脑中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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