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朝会啊,开始没意思了,老家伙们都退了,连个跟我争吵的人都没了。”
“突然还有点怀念王裕和崔民干,吵的急头白脸,好歹激情啊。”
两仪殿里,叶尘有些感慨。
新上来的,哪敢跟他们这种老家伙争吵啊。
现在的朝会,多了严谨与成熟,却少了些活力和激情。
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不闹了,房玄龄和杜如晦这两个老阴批也老的力不从心了。
魏征也骂不动李世民了。
“属于我们的时代,快结束了。”
“近来越来越感觉疲累,力不从心,嗜睡,我估计我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房玄龄叹息。
“我也差不多,活到这把年纪,位及人臣,与陛下君臣相得几十年,值了。”
“那天要是如刘政会他们那般一睡不醒,是我们的福气。”
杜如晦很看得开,要不是叶尘,他630年就挂了,多活了近二十年,赚了。
“莫要说这种丧气话,你们走了,唉。”
李世民想安慰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,岁月不饶人呐,没人能敌得过时间。
父亲吃了祛病丹和延寿丹,但也逆转不了岁月。
虽然活着,虽然健康,但终究是老迈了,越来越佝偻,头发全白了。
也没力气出来走动了,整日待在大安宫,连看歌舞的兴趣都没了,嗜睡,经常坐着发呆,眼神越来越麻木。
只有孩子们过去玩时,才能提起来一些精神。
武士彠也退了,直接搬大安宫去陪着,父亲现在情况稍微好点。
武士彠是如今世上父亲唯一的老友了。
以父亲的性子,武士彠再一走,唉。
“唉,生老病死,阻止不了的,还有楚国公和辅机陪着,哪天我们走了,陛下不要忧伤,保重身体。”
“都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,十八年后,说不定我们就以另外的身份来与陛下相见了。”
杜如晦道。
不舍又怎样,抵不过岁月无情啊。
怕什么来什么,入冬,十二月中旬,恶耗传来,武士彠去世了,一睡不醒。
李渊悲伤过度倒下了。
叶尘和李世民同时赶到大安宫,李渊已经奄奄一息。
叶尘把脉检查,脑溢血,非常严重。
叶尘拿出祛病丹,李渊却拒绝了。
“你们留着吧,不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