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6年的初秋，风里裹着股说不出的冷意，连四合院的槐树叶都落得早，枯黄的叶子飘在院里，没人有心思扫。娄小娥坐在屋里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——是街道办送来的问询单，上面“资本家后代”几个字刺得她眼睛发疼，手指都在抖。
许大茂蹲在门口，烟蒂扔了一地，平时挺直的腰杆塌了半截。他早上跑了三个公社干部家，以前跟他称兄道弟的人，要么闭门不见，要么含糊其辞，最后一个甚至说“这事别沾，沾了一身腥”。“小娥，别急，我再想想办法，找阎解成问问，他杂货铺人脉广。”话虽这么说，他的声音却没底气，阎解成中午见他时，眼神都躲着，只塞了包烟就催他走。
娄小娥红着眼眶，把儿子向阳抱得紧紧的，孩子才两岁，不知道家里出了大事，还伸手去摸妈妈的眼泪：“妈，不哭。”“向阳还这么小，他爷爷要是真有事，咱们可怎么办啊？”她哽咽着，想起远在上海的公公娄振华，上次写信还说身体好，怎么突然就被人举报了。
许大茂又跑了两天，腿都跑细了，没一个人愿意帮忙。晚上回到家，看见娄小娥坐在床边抹眼泪，向阳趴在旁边睡着了，屋里冷锅冷灶，他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“小娥，要不……咱找柱子试试？”他犹豫着开口，以前跟何雨柱总拌嘴，现在实在没办法了。娄小娥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希望，又很快黯淡：“柱子能帮上忙吗？他也就是个食堂师傅……”“试试吧，总比坐着等强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许大茂硬着头皮去了何雨柱家。何雨柱正准备去食堂上班，看见他耷拉着脑袋，不像平时的样子，就知道有事。“大茂，咋了？有事直说。”许大茂搓着手，把娄振华被举报的事说了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柱子，我知道以前咱不对付，但现在实在没办法了，你要是能帮着打听打听，我许大茂记你一辈子情。”
何雨柱皱着眉，没立刻答应。他知道这时候沾“历史问题”的事风险大，但看着许大茂的样子，又想起娄小娥抱着向阳的模样，心里软了：“行，我帮你问问。我认识个食堂的老主顾，是公社的大领导，下午我去打听下，有消息给你信。”许大茂连忙道谢，眼眶都红了：“柱子，谢谢你，谢谢你……”
下午，何雨柱特意提前下班，买了两斤水果，去了大领导家。领导听他说完，叹了口气，没直接回答，只倒了杯茶：“雨柱，不是我不帮，这时候谁敢沾‘资本家’的事？没人愿意担责任。”何雨柱急了：“那总不能看着他们一家子慌神吧？孩子还小呢。”领导沉默了会儿，压低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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