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泽园后厨的烟火气裹着肉香漫出来时，何雨柱正站在栾掌柜面前，手里捏着那张刚填好的工资条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柱子，从这个月起，你就上一灶了。”栾掌柜呷了口茶，眼角的笑纹里都是满意，“你那道水煮鱼现在成了招牌，郭师傅也说你火候拿捏得越来越稳，三十五块，不算亏了你。”
何雨柱喉咙发紧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。从二灶到一灶，从二十块到三十五块，这一步他盼了快一年，此刻手里的纸条烫得像团火，把心尖都烧得发烫。
“谢谢掌柜的！谢谢师父！”他猛地鞠了一躬，转身往外跑时，差点撞翻门口的泔水桶。蓝布工装的衣角扫过灶台，带起一串火星子，像他心里炸开的烟花。
回四合院的路上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手里的饭盒都晃出了响。他一路小跑，进了中院就直奔李凡家，连院门都没顾上敲，“砰”地一声推开：“小凡！小凡你看！”
李凡正趴在桌上算算术，被这动静吓了一跳，抬头就见何雨柱举着张纸条冲过来，脸涨得通红，眼里的光比院里的灯笼还亮。
“你看你看！”何雨柱把工资条往桌上一拍，声音都发颤，“一灶！我上一灶了！工资三十五块！栾掌柜说的！”
纸条上“何雨柱 一灶 月薪三十五元”的字迹还带着墨香，李凡拿起看了看，抬头时眼里也带了笑：“厉害啊柱子哥，这才多久，就从二灶冲到一灶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何雨柱搓着手在屋里转圈，兴奋得直咂嘴，“郭师傅说我炒的腰花火候刚好，嫩得能掐出水；还有那道九转大肠，糖色挂得比以前匀多了……”他絮絮叨叨地数着自己的进步，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，恨不得把后厨的烟火气都倒给李凡听。
李凡听着他说，指尖在工资条边缘轻轻敲着，等他说得差不多了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柱子哥，这事……别跟院里人说。”
“啊？”何雨柱的兴奋劲儿顿时消了一半，愣在原地，“为啥啊？这是好事啊！让他们也瞧瞧，我何雨柱不是傻柱！”
“是好事，但院里的人……”李凡往窗外瞥了眼，阎阜贵正蹲在墙根跟刘海中数着什么，手指在半空划来划去，“阎阜贵要是知道你挣三十五，保准天天来问你借钱借粮；贾大妈更不用说，指不定会打着‘帮你攒钱’的旗号来要这要那；还有易大爷说涨工资了，要你孝敬聋老太。”
何雨柱的眉头慢慢皱起来。他想起阎阜贵上次借了五毛钱，到现在没还，见了面还总说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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