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槐树刚抽出点绿芽,就被一场倒春寒打蔫了。这天傍晚,何雨柱刚从丰泽园回来,就见秦淮茹站在中院的煤堆旁,手里攥着个簸箕,眼圈红红的,像是受了委屈。
“贾家嫂子,这是咋了?”何雨柱本想绕着走,可话还是没忍住。
秦淮茹抬头,声音带着点哽咽:“柱子,家里煤快烧完了,我想借点煤,跟你贾大妈说了,她……她骂我不会过日子,说我败家……”
这话刚落,贾张氏的嗓门就从后院炸过来:“你个丧门星!借借借!就知道借!咱家那点煤够烧到开春了,你非说不够,是不是想偷着给你娘家送?”
秦淮茹吓得一哆嗦,簸箕差点掉地上,眼泪啪嗒掉下来:“我没有……东旭晚上回来总说冷,我就是想多备点……”
周围晾衣裳的大妈们听见动静,都围了过来。有人劝:“老贾媳妇,孩子也是好意,大冷天的,多烧点煤暖和。”有人给秦淮茹递手帕:“小秦别哭,多大点事。”
秦淮茹一边擦眼泪,一边往何雨柱这边瞟,眼神里带着点求助的意味。换在以前,何雨柱保准一迭声地说“我那有多余的,拿去吧”,可现在他只是往煤堆上扫了眼——贾家的煤筐明明还剩小半筐,哪到“快烧完”的地步?
“我煤也紧。”何雨柱往自家走,声音平平的,“雨水上学天天要烤手,留着给她用呢。”
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泪还没干,嘴角却几不可查地抿了下。她没料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地拒绝,连句客套话都没有。
旁边的贾张氏却不依不饶,追过来指着何雨柱的背影骂:“傻柱你个没良心的!我家东旭没少帮你!借点煤都不肯,真是白眼狼!”
何雨柱没回头,拉开自家门就进去了。他听见院里的议论声——“柱子咋回事?以前挺热心的”“怕不是被谁挑唆了”,可心里反倒踏实。李凡说得对,心软一次,就有第二次,最后准被缠上。
屋里,李凡正趴在桌上写作业,见他进来,抬了抬眼皮:“拒绝了?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脱了外套,“她那点把戏,糊弄别人行,想糊弄我,还差着点。”
李凡笑了笑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:“你以为她真是来借煤票的?”
何雨柱一愣:“不然呢?”
“你没看她簸箕里放着啥?”李凡往窗外瞟了眼,“半块没吃完的红糖糕,是前儿易大爷家送的。她站在煤堆旁哭,故意让去易大爷家送东西的阎阜贵看见——借不借得到煤票不重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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