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队成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。
不多时。
远处突有七八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佛意的气息转瞬即逝，显然有人遭遇了前来朝圣的禅教弟子。
但估计没来得及动手，因为灵气散的太快。
梁燕收敛心神，不再关注。
现在她都泥菩萨过江，自身难保了，哪顾得上其他？还是先弄清楚那些诵经声和幻象的源头再说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着。
接下来的路程，梁燕反反复复听见诵经声，又陆陆续续看见好几批正在朝着灵山方面膜拜的凡人。
随着次数增加，她有了一些新发现。
“这不是幻象，倒像是某种…倒影？”
梁燕霜眸微眯，望着前方正在自己眼皮底下逐渐趋于透明，最后像水中碎月一样突兀消散的信徒。
在她的神识感知中，眼前这些包括之前见到的那些信徒，身上都没有任何法术神通遗留下的痕迹。
她曾尝试过用手指乃至神识去触碰后者。
但无论是肉身接触也好，神识试探也罢，无一例外，全都碰不到实体，而且目标往往是一触即溃。
这基本排除了幻术可能。
因为幻术最核心的本质，永远是困和囚，至少也要掩人耳目，神识不可能这样毫无阻碍就穿过去。
对神识一点影响都没有，那还叫什么幻术？
“嘀。”
就在这时，梁燕扣在腰间的卫星手机响起。
她柳眉轻挑，解下手机，低头看去——一条从雍州分部信息科传来的加急情报，赫然显示在屏幕上。
看到信息全貌的那一刻，她明显愣了一下。
几分钟前。
为了调查这些信徒来历，她突发奇想，试着用卫星电话去拍摄他们的样貌，结果真的拍摄成功了。
于是她当即把照片传回信息科，让亲信调用国家级信息库，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有用的蛛丝马迹。
眼下的信息正是信息科的回复。
然而。
调查的结果，却令她心头骤紧——只因通过人像比对，信息科在大夏人口库里查到了这些人的数据。
这就意味着，这些人不是虚幻的，他们是真真切切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，生活在雍州大地的活人。
可既然是活人，为什么会无端出现在这里？
还是以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诡异状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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